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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嵇康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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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嵇康集》中,篇篇含养生之理,提出“越名教而任自然”的养生看法。魏晋之时,养生之学大兴,但当时有两种相对立的思想存在:一是认为修道可成仙,长生不老;二是认为“生死全由天,半分不由人。”嵇康针对这种现象,指出神仙不可能,如果导养得理,则安期、彭祖之论可及的看法。

    在他的重要著作《养生论》中,他以导养得理可寿的总论点,提出了以下观点:一、形神兼养,重在养神。他举例说明精神对人体的强大作用,指出“由此言之,精神之于形骸,犹国之有君也。”而中医学也认为人以神为根本,神灭则形灭。嵇康在此抓住了养生的根本。二、养生要重一功元益,慎一过之害,全面进行。嵇康认为万物禀天地而生,后天给予的养护不同,寿命也不尽相同,勿以益小而不为,勿以过小而为之,防微杜渐,提早预防,积极争取长寿。三、指出若不注重养生,耽声色,溺滋味,七情太过,则易夭折。“夫以蕞尔之躯,攻之者非一涂;易竭之身,而内外受敌,身非木石,其能久乎?”四、嵇康还告诫养生者要有信心,坚持不懈,否则就不易有效。还要以善养生者为榜样,积极吸取好的养生方法,清心寡欲,守一抱真,并“蒸以灵芝,润以醴泉,唏以朝阳,缓以五弦”,就可以“与羡门比寿,与王乔争年”。

    嵇康自己也身体力行,与他同为“竹林七贤”的王戎曾说:“与康居二十年,未尝见其喜愠之色”,他自己提的理论,几乎条条做到,但却犯了“营内而忘外”一忌,最终受人诬陷而遇害。

    历史评价魏晋南北朝王戎:与嵇康居二十年,未尝见其喜愠之色。(《世说新语》引)山涛:嵇叔夜之为人也,岩岩若孤松之独立;其醉也,傀俄若玉山之将崩。(《世说新语》引)我当年可以为友者,唯此二生耳!(《世说新语》引)孙登:君性烈而才隽,其能免乎!(《晋书》引)王烈:叔夜志趣非常而辄不遇,命也![(《晋书》引)

    钟会:嵇康,卧龙也,不可起。公无忧天下,顾以康为虑耳。(《晋书》引)嵇喜:家世儒学,少有俊才,旷迈不群,高亮任性,不修名誉,宽简有大量。学不师授,博洽多闻,长而好老、庄之业,恬静无欲。(《嵇康传》)向秀:余与嵇康、吕安居止接近,其人并有不羁之才。然嵇志远而疏,吕心旷而放,其后各以事见法。嵇博综技艺,于丝竹特妙,临当就命,顾视日影,索琴而弹之。

    (《思旧赋》)陈寿:时又有谯郡嵇康,文辞壮丽,好言老、庄,而尚奇任侠。(《三国志》)谢万:邈矣先生,英标秀上。希巢洗心,拟庄托相。乃放乃逸,迈兹俗网。钟期不存,奇音谁赏。

    (《七贤嵇中散赞》)孙绰:帛祖衅起于管蕃,中散祸作于钟会:二贤并以俊迈之气,昧其图身之虑,栖心事外,轻世招患,殆不异也。

    (《喻道论》)司马昱:何平叔(何晏)巧累于理,嵇叔夜后伤其道。(《世说新语》引)袁宏:中散遣外之情,最为高绝,不免世祸,将举体秀异,直致自高,故伤之者也。

    (《七贤序》)李氏(袁宏妻):宣尼有言曰:“惟仁者能好人,能恶人。”自非贤智之流,不可以褒贬明德,拟议英哲矣。故彼嵇中散之为人,可谓命世之杰矣。观其德行奇伟,风勋劭邈,有似明月之映幽夜,清风之过松林也。若夫吕安者,嵇子之良友也。钟会者,天下之恶人也。良友不可以不明,明之而理全。恶人不可以不拒,拒之而道显。夜光非与鱼目比映,三秀难与朝华争荣。故布鼓自嫌于雷门,砾石有忌于琳琅矣。嗟乎道之丧也。虽智周万物,不能违颠沛之难。故存其心者,不以一眚累怀,检乎迹者,必以纤芥为事。慨达人之获讥,悼高范之莫全,凌清风以三叹,抚兹子而怅焉。闻先觉之高唱,理极滞其必宣。候千载之大圣,期五百之明贤。聊寄愤于斯章,思慷慨而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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