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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颇为感触地给华华说起了鳄鱼,他说他有个朋友在邻县养鳄鱼,喝酒聊天时扯起过鳄鱼养殖过程中的种种。他从朋友口中得知鳄鱼有一个特殊的习性,如果你始终把它放在一个很小的空间里,它是不长的,你把它放在一个1米的空间里,哪怕养十年,它也就那么长,它不会长得比箱子还长。可一旦把这个箱子变成2米长或者3米长,它立刻快速跟着箱子成长开了。人的欲望有的时候就像一条鳄鱼,你如果对它不进行控制的话,它会快速地膨胀,而且是没有限制的。就比如他自己当初在内没有很好地把控自己,在外也无视制度和法规的控制,就成了条贪婪的鳄鱼,被关进了高墙内。
华华笑嘻嘻地复述完吴宇文有关鳄鱼的故事,思忖了一会,收敛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鳄鱼习性似乎充满了象征意义。其实每个人的内心都有鳄鱼一样的欲望,允许它生存,也要控制这欲望长大,不吞噬自己的心。”说着华华不禁感叹,“否则一不留神就成了当年的吴宇文。”转而,华华神情又轻松起来,俏皮地评价起吴宇文,“这吴宇文还真有两把刷子,把贪欲与鳄鱼挂起钩来,说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能如此深刻反省,看来这吴宇文是真心悔过,实打实的自新了。我想。
华华是个脑子活泛,思维跳跃的人,话头可以一会远一会近,场景也可切换自如。当我脑子还在吴宇文所说的鳄鱼习性中打转,琢磨鳄鱼的象征意义的时候,华华的话头一竿子又撑回到渔民新村,活灵活现细说她在渔民新村的所见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