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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何苗由绿柔的助理转而成了沈建的助理。跑项目绝非易事,况且姚董事长三令五申所有操作必须合规合法,连擦边球都不许打,这更增加了难度。跑项目的重心在“跑”上,“跑”到位了,项目自然会拿到手。那么如何在“跑”字上狠下功夫?这可让沈建很伤脑筋。沈建是个脑子活络,八面玲珑的商人,按理他应该很擅长“跑”。但有了董事长这些个条条框框的限制,沈建觉得自个是英雄无用武之地。眼下竞争激烈,一个项目多家公司竞争,虽说有竞标环节,参与单位可以通过竞争来争取获得中标的机会。期间评标委员会会对各竞标单位的投标文件进行评估和比较,并最终确定中标单位。明面上看还是得凭竞争单位实力,可私底下如何大家心知肚明,暗箱操作也并非不可能。所以参与者在实力之外的竞争往往更加激烈,大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最后拿到项目者或许并非实力最强的那一个,但一定是“跑”的功夫最好的那一位。想到这些,沈建就非常头疼,他以为有了姚董事长那些原则框着,即便自己再会“跑”,也是无济于事。在沈建的认知里,“跑”的功夫好,全靠钱开道,而姚董事长那些个一不准二不许的规定,直接堵死了以钱开道的路子,没了钱这个助跑器,他沈建拿出浑身解数也将无可奈何。
正当沈建愁眉不展,长吁短叹之际,他的新助理何苗,也跟着拱火,“我大舅也真是的,要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此时的何苗对姚柱子一肚子的火气,气他不近人情,连自己妹妹、外甥女都不相认;怨他把外人当亲人,却把亲人当外人。何苗母亲张阿姨曾告知女儿,他东家老板來富的干爸就是大舅姚柱子,大舅似來富如己出,对他们一家人关怀备至,从老的到小的,都当成了至亲。而对自己真正的亲人漠不关心,甚至都不许相认。
“你…你大舅是…姚董事长?”沈建惊的连舌头都打结了。
“千真万确。”何苗狠狠地点了下头说,“只是他不肯相认。”她一脸的委屈。沈建嘿嘿一笑,“原来你是一厢情愿啊,姚董事长不认可,那他就不能算是你舅舅。”讥讽的意味明显。何苗柳眉倒竖,不甘地说:“血亲在那摆着,不认,我也是他外甥女。”沈建两眼轱轮已转,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他决计利用董事长舅甥之间的关系做做文章,自己在前方“跑”项目,让何苗想办法解决资金助“跑”。人是活的,规定则是死的,董事长的原则性,在外甥女这里或许能灵活性地变通。他觉得姚董事长对自家亲外甥女明面上不认,不等于心里不认;现在不认也不等于以后不认。当然他自己是不敢在董事长这儿搞灵活性变通,他对姚柱子是恭敬的,也是服气的,甚至有些惧怕。放眼四周,除了姚柱子就没有一个人能入沈建的眼。在他的眼里姚柱子是个有格局,有眼光的能人,更是个能做事,也能成事的高人。在姚柱子面前他从来都是服从。这次公司把跑项目工作交给他,他接收,可要他在合法合规,不打擦边球的前提下拿到项目,他胆怯了,觉得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姚柱子拍板的事,他不敢也不能拒绝。这些天,沈建正愁的夜不能寐,食无滋味。何苗的一番话让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把难题甩给新助理,让她利用“外甥女”这一特殊的身份,绕过那些原则、框框,助力拿下项目。
之后,沈建劲头十足地在相关部门和人员中斡旋,隔三差五请人喝酒吃饭,在酒桌上觥筹交错,把酒言欢。然后送上高档烟酒、礼品,甚至是现金。所用资费当然不可能他沈建自己掏,他令助理何苗将一些正常消费和少量购置礼品发票适时送给董事长签字,再拿到财务部门报销。一日,何苗战战兢兢找到懂事长,按沈建指点仅将一些普通请客吃饭和少量礼品发票让姚董事长审核签字,姚董事长看了看尚属正常开支,便告知像这些数额不大的正常开支由沈建副总审签即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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