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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原以为女儿想妈妈了,过来看她了。没曾想是怕当保姆的妈给她丢人,来下驱逐令的。何苗并未动身,她稍一思忖,软下口气说:“妈,你这岁数,已到了颐养天年的时候了,我现在薪水不错,待遇也行,完全养得活咱娘俩。你在家养养鸡,种种菜,跟你那些老姊妹玩玩小麻将,就很好嘛。”张阿姨摇摇头,“我还干的动,挣点钱,也给你减轻些负担。而且这么些年咱母女俩从来没有分开过,我舍不得与闺女分开。”张阿姨叹了口气说。
何苗皱了皱眉头,又说,“妈,你别说的这么好听,你那点心思我明白,你不过是像留在这儿,见机寻找你那个或许早就不在了的哥哥。”一听这话,张阿姨一阵恍惚,她盯着女儿看了半晌,不知该不该告知女儿,她的哥哥,也就是女儿的舅舅有可能就是她公司的董事长。
何苗看着张阿姨支支吾吾的样子,火气腾的一下又上来了,“我说的没错吧,你就是想没事找事,要寻你那个渔民哥哥。”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母亲,“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你就是把那个累赘找到了,我也不会认。你要自寻麻烦,你就自己受着,别牵扯到我。”张阿姨抖了抖嘴唇,气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这才明白这个女儿被自己宠坏了,宠成了一个自私自利,无情无义的人。
见女儿拔腿要走,张阿姨稍稍平稳了情绪,才说,“你怎么知道你这舅舅是个累赘?说不定人家是大老板,大能人呢!”
“切,可能吗?一个太湖上漂的捕鱼人能有啥出息。还大老板,别做美梦了。”何苗一声嗤笑。听到女儿如此不屑的口吻,张阿姨不管不顾地说道:“你们公司董事长是大老板吧。”
“那是当然,可与你何干?”何苗翻了个白眼,讥讽地回道。
“这个董事长就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公司的创始人。”张阿姨正色道。
“你…你说什么?胡扯的吧你!”何苗震惊,眼睛大张,表情特别滑稽。这边张阿姨却没了底气,她心生忐忑。张阿姨根本不能确定董事长就是她哥哥,刚才只是被女儿一激,脱口把不确定的事儿说成实际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