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这是在找个负担回来。”
“怎么这样说。”静雅皱起了眉。
“女儿有自己的顾虑,她说,我这个没见过面的哥哥是太湖上的渔民,生活在社会底层。如今已是花甲之年,找到了只能是个负担,不会有啥好处。再说只是同母异父,又不是嫡亲哥哥。”张阿姨说。静雅眉头又皱了一分。
“你自己呢,也这样认为吗?”静雅又问。张阿姨摇摇头,半晌才说,“说实话,我很想找到哥哥,毕竟一个妈生的,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呐。”静雅松了口气,略一思忖便道:“我私下里帮你寻找,你就告诉我你妈和你哥姓名,以及你妈哪年出走的就够了。”
张阿姨愣怔了一会,“若是闺女知道我在找哥哥,可能,可能……”她低下头不敢言语,似乎很怕女儿生气。“这有啥呀,你找自己哥哥,她一个做女儿的能有何怨言。”见张阿姨不说话,依旧低着头,静雅又说,“大不了不告诉她罢了。”张阿姨抬起头,看了看静雅,片刻之后似乎下了很大决心,点了点头说:“好!”她抓过静雅的手,连声道谢。她告诉静雅三年前她母亲病重,临走前叮嘱她一定得去吴城找寻哥哥拴柱,让她带话给哥哥说自己对不起他,只生不养愧对他。话还未说完就咽了气。这些年,找寻哥哥几乎成了一块心病,可闺女就是不让去寻找,“我好话歹话说了几箩筐,闺女不听,还说,过日子是过以后,不是过以前。过去的早过去了,找来何用。”她咧嘴苦笑一声,“现在的年轻人和咱这辈人想法太不同了。”说罢,她一一告知静雅,她母亲于1965年出走,原先丈夫是太湖上的渔民,姓姚,哥哥大名姚拴柱,小名柱子。
静雅一听,大脑“翁”的一声,半晌说不出话来。她眼睛直直盯着张阿姨,张阿姨的话证实了静雅先前心中的疑惑:丈夫姚柱子正是眼前这个人的哥哥,眼前这个张阿姨恰是姚柱子的妹妹,也是静雅的小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