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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上的打拼排忧解难,出谋划策。此为后话。
此时在船头搭手帮着阿姨吴嫂与静雅一起忙活晚餐的阿光亮着嗓子喊道:“开饭喽!”
这一中秋家宴,是最后一次的船屋中秋聚会,不久后船屋将全部拆除,船上人家均全部上岸搬迁至小区里。其实,姚柱子家的船屋早已空置,只在中秋团圆之时,一家人才来船屋相聚。这一日船屋内笑言晏晏,船屋外月洒清辉,一动一静,欢声笑语与朦胧月色一起融进了静谧的湖水里。
餐桌上自然少不了来自太湖的湖鲜:清蒸白鱼,葱烤白鱼,醉白虾,红烧野鸭,爆炒鳝段,银鱼丝羹,太湖三鲜,银鱼跑蛋,太湖大闸蟹……,每一道菜都跟太湖沾边。姚柱子打开五粮液,给每人杯子斟上酒,“这是我们最末一次在船屋上过中秋,”说罢,他看了眼暮色四合的湖面,不禁有些感叹地朗声:
“经年看月太湖上,明月明年何处赏?”继而举起杯与大伙碰杯,一饮而下。然后举起空杯,又道:“明年赏月,当然是太湖岸边,新筑高楼上!”除了绿柔以茶代酒,其余人一起饮尽杯中酒。静雅放下空杯打趣道:“哎呦,你个渔民也吟诗啊,刮目相看了。”阿光不干了,笑嗔道:“柱子是渔民不假,可更是企业家,是做大事的人。诌几句诗,小菜一碟!”绿柔跟來富咬着耳朵,來富点头称是,然后笑着说:“柱子叔,乃儒商也!”姚柱子哈哈一笑,说:“來富说笑了,伢大老粗只能算附庸风雅,不敢称儒商!”说完,他收敛笑容,“伢爷俩商海驰骋,上半场我为主,下半场轮到你,该你做主了。”他拍了拍來富的肩膀,“接下来就看你的了。”來富立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显得船仓越发地狭窄,他倒满杯中酒,举杯恭敬地朝向姚柱子,“柱子叔,这么些年在您的引导与教诲下,我才有了今天。眼下我们集团的规模和成绩也都来之于您的智慧、心血和努力。无论何时您都是集团的主心骨,我工作上的导师。下半场我决不辜负您的期望,在您的引领下把我们的事业做大做强,为太湖这颗明珠增光添彩。”说罢,连喝三杯酒,眼眸亮晶晶,似有水雾漫上。柱子叔点点头,继而又感叹道:“上半场就在收官之战的临门一脚被罚下了场,教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