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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一出门,我即可收拾行李。收拾停当,我打开來富送给我的那条包装精美的丝绸围巾,眼睛立马被它的美丽给抓住了:色彩淡雅的底色以或浓或淡的笔触,在这块飘逸柔软的丝绸上絵出具有中国画韵味的荷塘红莲。图案含蓄,柔美,雅致。既有清气袭人的情致,也有清空放荡的写意。大片荷叶铺展,以率性的墨色勾勒,渐变的粉色晕染出莲花与花苞,姿容优美高雅,一些穿插期间的荷杆增添了画面的趣味。隐约可视荷塘倒影荡漾,垂莲点点。整个画面点缀自然,疏繁相符,浓淡相宜,配以丝绸飘逸柔软的质地,真的是秀逸脱俗,充满生机。什么样的人能在丝绸上画出如此美妙的图案啊!我不禁感叹。柱子叔真有眼光,寻到了这样的妙人。我想。“这围巾可是人家厂子参加广交会的展品,当然是精品中的精品。”阿敏举起围巾看了一眼赞道。
这围巾图案的创作者徐静雅,是柱子叔的妻子,还是來富媳妇的姑姑,这多重身份更加激起了我对她这个人的兴趣,很想去了解她,走近她,读懂她。后来我由多重渠道,从多人口中,读取了她的过往经历,渐渐一个刻苦努力,坚韧不拔,聪慧果敢的女子形象向我走来,她与侄女绿柔相依为命的生活若影视片般地在在眼前展现……
梅雨季节,阴雨连绵,长兴稚城街的屋檐下满是积水。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光着脚丫,裤管湿了一半,转着圈踩水蹦哒。水花四处飞溅,女孩一门心思戏水,姑母走近了,她还全然不知。
姑母火冒三丈道:“就知道疯玩,你爸咋就把你个讨债鬼扔给我了,他自个两脚一挺甩手走了。我招谁惹谁了,非得拴你这个拖油瓶!”边骂边拽过女孩的胳膊带回家去。
这是一九八七年,女孩名叫绿柔。
她们的家住在一个半新不旧的单元楼,第五层。朱红色门上贴着烫金的“福”字。进得门去,光线骤然一暗,进门是个不大的客厅,木条沙发,小小的圆桌。墙角歪歪斜斜摆着些完成与尚待完成的画。
姑母名叫静雅,是稚城中学的美术老师,三十大几了还是闺中待字。早年丧父,不久母亲也撒手人寰。她跟着哥哥阿秋一起生活,与哥哥相依为命。哥哥视她为眼珠,百般呵护,从不让他受委屈。直到哥哥阿秋娶妻生女,也没将她请出家门,依旧是一如既往地拉扯她这个妹妹,供他读书,送她去学画。因为妹妹静雅从小喜欢画画,走哪画到哪,图书馆里借到一画本,可以废寝忘食地看到星星点灯。只要妹妹喜欢的东西哥哥宁愿砸锅卖铁也要为她办到。渐渐地,引起了嫂子的不满,尤其在嫂子生下了女儿绿柔后,这不满越发地强烈。于是哥嫂二人为了静雅,是三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最后闹到一拍两散的地步。嫂子丢下孩子远走他乡,再无音讯。
从此,兄妹俩带着绿柔一起生活,日子倒也安生。哥哥依旧惯着妹妹,有求必应。静雅有着哥哥护卫,养成了大小姐的脾性,任谁都不放在眼里。日子流水般地过去了,静雅也出落成漂亮的大姑娘。高中毕业后,在稚城中学当上了美术课的代课老师。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静雅工作不久,漂亮的面孔吸引了十里八村的青年。每逢放学,校门口聚集很多人,都想一睹静雅的风采。这不,有一混小子仗着父亲是县里的管事的官,硬要与静雅交男女朋友。半道上拦住,不答应就不让走,想来个霸王硬上弓。哥哥下了工,等到天黑也没见妹妹下班回家,心急火燎地把女儿搁在邻居家,托邻居照看孩子。自个匆匆赶往学校去接妹妹。没曾想,半道里见妹妹静雅被人堵在路上,硬要和静雅谈恋爱,不答应就不让走。哥哥阿秋气不打一处来,上去推了那小子一把,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拿把镜子照照。
那小子,一蹦三丈高,轮起手边的一块利石,劈头劈头盖脸朝哥哥阿秋砸去,阿秋顿时倒地,鲜血弥漫开来,洇湿了地面。哥哥阿秋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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