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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成了孤儿的柱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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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以此为戒杜绝私自售卖。柱子他爸,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不就是摆个摊卖自家捕捉,且吃不了的鱼虾,这犯了哪门子错了?回到船上,他开了两瓶地瓜烧酒,此酒性烈,辣嗓子,当地人称:辣心烧。他大概想用烈酒浇灭心头的愤懑与不平。

    柱子他爸,一口气喝下两瓶“辣心烧”,胃里火烧火燎,继而倒在床上一醉不醒。半夜时分,胃里开始翻江倒海,冲入喉头,堵住了气管,一口气没上来,便踏上了奈何桥。

    没了父亲的柱子,成了孤家寡人,一个真正的孤儿。表亲一家并没嫌弃柱子,依旧留他在家,与秀娟一起读书玩耍,割草喂羊。日子晃晃悠悠走着,孩子急急忙忙长大,转眼之间初中都快毕业了。秀娟的母亲心里犯了嘀咕:都快成大人了,也不分个男女在一起疯玩,让街坊四邻笑话!见了柱子脸上的笑容自然少了许多,有时还会甩脸子。她私下里也常跟表叔唠叨:早些打发了柱子,别给女儿遭来什么麻烦。

    柱子这样的孩子,很会瞧人脸色,估摸着表婶不乐意自己留在家里,再待下去会让表叔为难。柱子很识相地跟表叔提出准备回船上自己的家去,说自己长大了,可以养活自己了。表叔也就顺坡下驴答应了。柱子一肚子感谢的话,不知如何开口。临走前留下一封信,表达了深深地谢意,感谢表叔一家这么些年的收留,给了自己那么多温暖和照顾。

    辍学的柱子回到了太湖上,子承父业开始了湖上捕鱼的生活。仰头向上是湛蓝色的天空,扯絮般的云朵;远望岸边是郁郁葱葱的草木,星罗棋布的屋舍。而柱子,一条木船就是他的家,孤灯寒照雨,只影暗浮烟。夜晚,天幕上悬挂银盘样的满月,满天都是眨眼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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