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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直到大门彻底关上之时,严珩也没有回头。
从那以后张洛河离开了前线,而原本包含着友谊的四人小组,也从那晚开始变成了三个人。
战争也如洛河预料的一样,开始节节败退。甚至传言在战争末期,那个战争机器都一直没出动,但贵族军已久被打地退至二线。
但直到另一个噩耗传入医务室中,敏莎愣住了。而这也恰是压垮严珩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仙仪死了。
严珩和仙儿二人在侦查行动中遭遇了埋伏。尽管二人奋力逃离,可待严珩到达自家战线之际还是被飞来的铁针刺穿了双腿。
可正当他回头询问身后的仙儿是否有事时,一发子弹直接穿入仙儿的胸膛。仙儿倒在了严珩的怀里,一股股温热的血液不断地淌到严珩的身上。
严珩被惊地哑口,他甚至忘了当时仙儿临死前对他说了什么。因为伴着仙儿闭眼,他也随之昏了过去。
那天夜晚,倾盆大雨。水花不断击打着屋檐上砖瓦,也浸湿了敏姐的衣服并痛击着脆弱的内心,她奋力在雨中狂奔,只想快点跑到严珩的房间。她想安抚他,她害怕严珩会怒冲战场不顾性命,更怕他会做出傻事。
但当她真的推开严珩的房间时,严珩却只是静坐在自己的床上,伤腿已经被包扎好。敏姐走到男子面前,看着他无神的双眼。他没有流泪,也恐怕是眼中流出的泪水恰巧将内心的怒火浇灭了吧。
敏姐便只好缓缓地坐在了严珩的身旁,静静的看着,静静地守着,就这样度过了一整夜。
山间稀草,淡淡的花香迎合清风拂过,淡红色的花瓣在密叶中摆动,周围一块块墓碑逐渐从叶缝间显现。此刻山路上踩过的土粒被隐隐踏起,直到严珩在一块墓碑前停了下来,手中的红花束虽然和山野间的花丛为一个品种,但却比它们更加的鲜艳、饱满,是严珩沿路采选的。
严珩将花放在墓前,缓缓地坐了下来,浮鱼也在此时从衣间游出,静静地躺在了墓上。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