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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人们看着他，这时的人们大多已经从心底里生出了对他的佩服与感激，不再像之前一般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
无数人在为他祈祷着。
可他，实在坚持不住了。
生于斯，长于斯，死于斯，铭于斯，其魂气无不之也，其死而有不澌者矣。
他觉得，也许现在到了死于斯，铭于斯的时候了。
“我的血肉会洒向水泽城里的每一条江河，我的灵魂会随着河流生生不息，即便生死，也可算死而不朽吧。”他想着。
他走出了盾牌，重新拥抱了世界。他算清了过去与水中月的种种，让两人的爱恨纠葛到此为止。他亲手杀了自己最恨的另一个人，参谋官秦科。
不过，他还对一个人心怀歉意。
“老爸，我没能亲自为你报仇。水中月不是我杀的，我下不了手；神灵们太远，我还摸不到。对不起，我是个不孝子。”
“不过你对我的期望，我今天做到了。你看好吧，我今天要做一次，绝不退让的英雄！”
一边说着，他一边用尽全力站起身，被压弯的脊梁和膝盖，这时又一次直了起来。
“至少在活着的时候，我不会退让了。”他抬头，看着无边的苍穹和下落的冰箭，缓慢而又坚定地，迎了上去。
“轰轰轰”，一阵阵冰箭炸开的声音响起，宁辉的身影不停，骨骼咔咔作响，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啊哈，英雄！在这么高的地方被压碎了，掉下去的血肉可不环保呐！”神塔第九层的窗户，一个年轻人趴在那，手杵着下巴，嘴里还叼着一支香烟。
宁辉快要涣散的意识重新凝聚，他感觉到上方的压力消失一空，他看到年轻人的后面，天地神像瘫在地上，左眼空空荡荡，右眼上插着一把黑剑。
而两人下方的人们，只看见那些可怕的冰箭，通通散去。
本该落下的雨，却因为冬天的寒冷，变成了洁白的雪飘落而下。
宁辉用最后的力量，投影出一对残破的翅膀，飞到杨小岚身前，飞进第九层的窗户，一脚踢开天地神像，靠坐在杨小岚旁边的墙上。
虽然很艰难，但他还是开口道：“拯救世界太累了，帮我也点根烟，英雄。”
说完之后，他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杨小岚没有转身点烟，依旧杵在窗户前，看着满天飘落的大雪，听着身后从沉重到均匀的呼吸声，面带微笑。
“透支吗？看来还是我们年轻的英雄更持久些嘛。”
“你说你，当英雄有啥好的，又不能看美丽的雪景，又不能听下面那些人的欢呼和哭泣，连支烟都抽不了，还差点把命搭进去......”
他抽着烟，自说自话。
“这一次真是有够刺激的，虽然是有惊无险，但是好几次我都自己吓到自己了啊。”
“看来我虽然算是开了挂的男主角，但是开的挂也不是很全面啊。唉，以后还是要小心点。”
“杀人是什么感觉？现在好像已经有点适应了。虽然水中月那婆娘看着就不像好人，不过这可是我第一次杀人啊，还把人头给砍了。现在想想还真有点可怕，不过那会我都能把情绪控制好，现在想来好像也没那么放不下了。”
碎碎念着，他的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他又抽出一支新的点燃。
“接下来就该去西神都了呢，只有我一个人先去啊，虽然有那个，但是还是有点担心啊。不过应该会很有趣吧，以前的生活哪有那么刺激。”
“这世界，到底还是有些乐趣的呢。”
他叼着烟，走到被踹翻的天地神像前，拔出插在它眼睛上的黑剑，端详着。
“我记得老东西让我给这黑剑取个名来着呢。唉，个个都说这把剑是好剑，连伟大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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