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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是诸神，也做不到无所不能，更不用说凡人。”
凯森眸中划过一段段思绪，“他拼尽全力也无法阻止老山姆的死亡，眼睁睁看着老师斯塔夫的战死，看着我祖父战死，对于道恩首领之死同样不能去追究，还有莫琳女士和迪恩……作为部族的大将之资，雷利需要背负起很多，那些不容易，只是都被他埋藏在了内心深处。”
“那他一定很累。”斯卡蒂看着前方不算高大的背影，忽然感到一丝心疼。
“是啊。”
凯森顿了顿，“还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镇守者大战的那一天，比蒙·瓦鲁多看你的眼神不善，雷利当时给过他一个警告。”
比蒙的眼神很直接，有不少雾鸦人都有注意到，还有之后和鹰眸交锋的那一幕……自己是在之后被人告知。
或许也因此，比蒙心中埋下怨恨，导致后来迪恩的死亡。这也许就是一个对雷利的最直接回应，毕竟迪恩的母亲和伊缇雅关系很好，他在告诉雷利，他没动，他也动了……
这些都被埋藏在那位祖父所托之人的内心深处。
凯森说这些话的用意其实不在斯卡蒂身上，而是身旁的另一个人。
同为大将之资，有人背负着大山前行，也有人的剑，已经十几年都没有出手杀过人。
不杀人，带着犹豫不决之剑，又怎么能够冲击大将。
“凯森，你真是一点都不可爱。”斯派罗听出言外之意。
“小叔，你说什么？”凯森一脸疑惑的转头问道。
斯派罗冷哼一声，父亲回归英灵殿之后，侄子居然开始教育自己，心中有些愤愤不平。
不过自己的剑，确实该为部族做点什么。
抱歉了，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