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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却还记着之前琥玉｜洞天的器灵之前跟他说的，这方芥子主人的元神进入了金尧的识海，那现在是谁胜谁负？现在站在他面前的究竟是哪一个？
就在秦墨正琢磨用什么方法区别现在披着金尧的壳子的究竟是谁的时候，眼前的金尧一挑眉，嘴角扬起一个在秦墨看来绝对不怀好意的弧度，“刚才你不是说有话要跟我说，让我给你个机会吗？现在你说吧，我听着。”
“呃？”
秦墨怎么也想不到面前这人居然给他来了这么一出，他的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感觉自己头顶都快冒烟了。不过仅剩的那一丁点理智反复告诉他，在没有确定眼前的金尧就是金尧本……喵的时候，他还是应该小心为上。
不过这说话的语调……确实是熟悉的腔调。但是器灵却告诉他，当元神被吞噬时，会有一部分的记忆被对方获得的，所以光是腔调熟悉做不得数啊。
“你……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