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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巍来到齐家老祖面前,双膝跪地,“老祖宗,敬山那孩子死的好惨,求老祖宗替他主持公道!”
齐家老祖之前确实被齐敬河的那句口不择言给惊着了,之后他本想立刻转移话题糊弄过去的,因为这里还有秦墨和一干齐家门客在。当着外人的面将这种兄弟阋墙的丑事揭穿,齐家的脸面可就丢了个干净了。只是没想到这事让苦主听了个正着,一下子闹将起来。
他其实有些埋怨齐老家主的不懂事,这种事情本应他们齐家人自己关起门来处理的,哪有当着外人的面闹的?白白让人看了齐家的笑话。这会儿齐老家主让他主持公道,他自然也就没有好脸给他了,“主持公道?主持什么公道?怀森说得对,你有证据吗?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三十年,你还闹些什么?”
齐老家主没想到自家老祖对待这个事情居然会是这样的态度,一脸不敢置信地双目圆睁看着齐家老祖,这是明显在偏袒齐怀森和齐敬川了。
但是他转念一想也就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了。他的身体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小一辈的又都没有成长起来,齐家现在能挑起大梁的只有齐敬川,如果现在处置了齐敬川,齐家就群龙无首了。
但是,这样就要让自家敬山含冤九泉吗?就要让齐怀森父子逍遥法外,继续大权在握吗?都是血脉至亲,老祖怎能厚此薄彼到如此地步?他这个当父亲的又如何能够甘心?他曾经为了齐家兢兢业业,最后就落了这么一个下场?
想到这里,齐老家主只觉得体内又是一阵气血翻腾,紧接着全身经脉疼痛加剧,喉头一甜,鲜血顺着嘴角溢出。
“父亲,您怎么了?”一旁的中年人,也就是齐老家主的小儿子齐敬岳连忙支撑住摇摇欲坠的父亲。
齐老家主摇摇头,闭上了眼睛,任眼泪从眼角滑落。
他的身体他自己明白,自从敬山出事,他那次气血逆行伤了根基,经脉和丹田受了损伤,一直在隐隐作痛,根本无法运功。
经脉和丹田的伤势最是难以治疗,他曾查阅过家中的典籍,虽然确实有数种丹药可用,但那些最低都丹,疗效出众的甚至是六、七品,如今的地球上,连三品的灵植都罕见,哪里还能找以上的灵植?就算天可怜见的能找到灵植,又哪里去找能炼制这种等级丹药的丹师?就连那位有修真界第一丹师之称的静虚真人,最多也只能炼制四品丹。所以他对自己这个伤也早就没有了念想。
原本他觉得自己也就是在安安静静的等死了,但现在,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却又不能替爱子讨个公道,就算死,恐怕都不能瞑目了。但是,不瞑目又能怎么样?他现在出了等死什么都做不了。
眼见着自家父亲因为陷入绝望,生机一点一点减弱下去,齐敬岳急得手足无措,但是在场的齐家人也好,齐家的门客也好,没有人对他们父子伸出援手。
齐家老祖对这件事情的反应完全在秦墨的预料之中,他早就看出,这老头的三观从根子上就是歪的,所以才会教养出齐怀森、齐敬川、齐敬河这样的后辈。虽然他是一点都不想管齐家的事情,但是看着齐老家主眼中的光亮一点点暗淡下去,只剩下绝望,又觉得于心不忍。
况且他从小受的教育就是不能见死不救,这齐老家主是个什么样的人品他是不知道,但是他现在明显是想给儿子报仇,如果治好了他,估计齐敬川他们就会倒霉,这点倒是秦墨喜闻乐见的。
于是,他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了一份资料,常容之前派人调查出来的,对着齐家老祖道:“你想要证据是吧?这里有。过了三十年怎么了,只要有心去找,就算是三百年,都能把证据给你找出来。”
秦墨此话一出,那本来绝望到生机都快断绝的齐老家主“刷”地睁开眼睛看了过来。
见自己这话有效,秦墨又加重“药量”,“齐老家主,你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出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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