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谁啊?难道是杜家的那个丫头?”
“就是邢静虚的那个徒弟,这这场拍卖会的主办人,秦墨。”天相老祖用手指点着那本拍品目录说道:“那小子据说今年还才刚满二十,已经是筑基中期了,你想想你在二十岁的时候是个什么境界?到炼气中期了没?而且还听说他已经能炼制几种简单的三品丹了。”秦墨已经进阶筑基后期的事情,除了自家人,基本上还没什么人知道。
“老祖您刚才也说那只是传闻了。”
天相老祖指着贺锦,简直恨铁不成钢,“多动动你的脑子!你忘了是谁扇掉你那几颗牙的?秦墨那小子要是没点真本事,能让一位化神尊者替他出头?”
类似以上的对话,最近几天反复出现在收到了秦墨他们拍卖会请帖的门派或者家族高层里。除了少数有竞争关系或者本来就跟乾元宗不对付的,其他大多数门派或者家族都认为应该进一步交好乾元宗和秦墨。
市郊外的齐家大宅,除了身体欠佳的齐老家主之外,齐家其余举足轻重的成员齐聚一堂。
齐家现如今的当家人齐敬川待坐在首座的齐家老祖看完请帖上的内容后恭敬地开口:“老祖对这个事情有什么示下?”
齐家老祖用指尖轻叩了几下桌面,“关于这个秦墨,你知道多少?”
“收到请帖地当天就派人去打听了,传回的消息说他不过是普通的山村农家子弟,因为有修炼天赋,被问仙玄学院录取,后来又被乾元宗静虚真人收入门墙。据说此人天赋十分了得,未满二十就已经是筑基中期的修为了。”
说起这个,齐敬川就不禁汗颜,人家不到二十就已经是筑基中期了,他已经六十好几了,才刚筑基不久,这么一对比,刚刚进阶那会儿的沾沾自喜瞬间就烟消云散了。人比人要气死人啊。
齐家老祖闻言“嗯”了一声,片刻后才继续开口道:“乾元宗这次做事不地道啊。”
“就是。他们这是故意跟咱家过不去吧?”齐敬川的父亲,齐老家主的亲弟弟齐怀森附和。
他虽然不能修炼,但却生了个天赋不错的儿子,还当了家主,所以现在也算是齐家的长老。多年的养尊处优,各种补品甚至灵药服用下来,八十多岁的人了,外表看上去像是才六出头,和他大儿子站一块儿,就跟哥俩似的。
齐家每年的灵植拍卖,是齐家除了丹药之外最重要的收入来源,也是他们稳固自家在修真界地位的重要手段之一。但如今被人横插了这么一杠子,对齐家来说,损失恐怕就不是一点点了,严重点可能会伤筋动骨,在座的所有齐家人都是都是利益相关者,所以坐到一起来讨论对策。
在齐怀森的那番乾元宗故意跟他们过不去的言论一出口,整个齐家大厅安静地连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够听见。
在坐的大多数人心里都明白,如果这次的事情不是巧合,如果乾元宗真的是故意针对他们齐家,那么他们的麻烦可能大了。
乾元宗虽然人数不多,但修为却不低,掌门静虚真人是金丹后期,门中筑基修士也有三、四个,更要命的是,静虚真人还有修真界第一丹师的称号,在修士中是相当有影响力的。他们若是故意要跟齐家杠上,他们齐家恐怕不是一合之敌。
但是,这个大多数人里,不包括齐怀森和他地小儿子齐敬河。
这爷俩都是普通人,却莫名其妙地自视甚高,觉得身为齐家人天生就应该高高在上,不要说普通人了,他俩就连出身一般的修士都不放在眼里,平日里说话办事,没少给齐家拉仇恨。不过他俩一个是家主的亲爹,一个是家主的亲弟弟,在座的虽然有不少的人看不惯他们,却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听齐怀森这语气,就好像他现在就要给乾元宗一点颜色看似的,但他又能干什么?
“若此事是乾元宗故意而为,你又待如何?”齐家老祖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