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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济如数收走这些人的路引户籍,又名颁了新的户籍田地。只这被收走的路引户籍,只尽数是入了北疆军,这所为之事倒也是后话不提。
如此过了没几日,京中便又是传来了消息。
这日正逢宋燎恩休沐,夏日散漫,过了晌午这天儿开始便热的厉害。
用过午膳后无忧本是歪在春榻上瞧着画本子,想消消食。
偏那男人却不知哪里来了趣儿,非要捉了姑娘搂在怀中,握着她的小手教她习字。
天儿本就热,男人又像火炉一样,被他紧紧抱着便更热了。姑娘起初不太愿意,可耐不住宋燎恩一手笔走游龙的好字着实漂亮。
几翻挣扎,便也就耐下心来同他习着字。
男人高大,女子娇弱,两人相拥本是习字却偏似是温存般,写的正是得得趣时,不料一身赤色曳撒的颜济突然闯进了屋室。
他面上罕有的郑重,也顾不得无忧的面,只一双桃花眸微微泛着红,似笑非笑的对着宋燎恩道,“京城来的信儿,说是皇帝大婚,命你我即刻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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