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晚膳用的倒是极为丰盛,许是用的高兴,平日里害喜厉害的无忧也足足用上了一整碗的碧粳粥。
夜里,婢女为无忧散了发,身量纤细的姑娘仰着小肚儿轻歪在拔步床上悄悄散着食,许久不曾这般高兴过了,倒真是有些肚胀。
宋燎恩一身水汽从浴间掀帘而进时无忧正探出柔荑一下下轻揉着肚儿,淡而温柔的烛光映在她的身上,长发如墨,体量纤细,不知是饮了酒的缘故,他瞧着那整个人她仿若古画般,竟多了些不明所以的韵味。
听到珠帘碰撞的熹微声响,姑娘杏眸流转,随即便翻身坐了起来,只见宋燎恩眸中含笑,用锦帕擦绞干发间的水,这才脱靴上榻,将她又捞进了怀中。
“暖暖,”他将头垫在她的削肩上,掌心隔着纱衣轻轻抚在无忧的腹间,唇轻啄着她纤颈之上,含糊不清道,“暖暖,可想去京城看看?我把那京城取来送你....”
只他低喃的声音极小,无忧被亲的一阵耳红,什么也没有听到。只小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轻推了推,“宋燎恩,你莫要了闹了。”
男人每夜里均会来亲亲她,再摸摸她的小腹。起先小姑娘也拒绝过,她不想同男人这般,诞下孩儿后她总归是要离开的,可她也拒绝不掉。
这男人面冠如玉,生的极是温润,可他心底的偏执癫狂姑娘也算是见识过一番。与其同他硬碰硬,虚以伪蛇,倒应是最明智的选择,更何况他生的真真是俊朗。
“暖暖愈发胆大,竟是连夫君都不叫了。”宋燎恩轻笑着又吻了吻无忧的下巴。细碎的烛光透过帷帐洒落在他的面颊,无忧垂眸望着男人,竟发现床榻间,他的薄唇似是比平日多了些许血色,她心下啧啧,还真是个怪好看的混蛋。
—
北疆的夜极是平静,而皇宫之中,从勤政殿内丢出的茶盏,随着玉磁破碎的声响,彻底的打破夜里的寂静。
“首辅大人莫不是僭越了?”年轻的帝王双掌重重落在了玉案之上,怒目圆睁,睨着那跪在地上身着绯色仙鹤补子的沈成书大吼,
“朝臣昏庸,不成想沈首辅也昏花了不成?”
“那北疆军中遭遇百年不遇风雪天气,在春训中死了大批将领,又与朕修葺运河有何干系?”
“京边闹蝗虫旱灾便开苍赈灾啊!户部又是做什么吃的?竟又扯到朕修葺这运河之上。”
许是这大吼了一通口中干渴,皇帝又反身坐回了龙椅上,高声唤着内侍来上茶。
宦官端着热茶小心的绕过遍地奏折,满脸堆笑着将茶递给皇帝,似是又漫不经心的撇过地上蹲着的首辅大人,这才又退了出去。
皇帝端起茶盏轻酌了几下,浓香四溢的碧螺春饮入喉间,似是方平歇住满腔怒火。
他将杯盏顺手一丢,这才又对那一直跪在地上的沈首辅说道,“运河修葺已定,君无戏言,此事无议。”
“若是百官中有那不长眼的,便要他提头来见朕。”
—
勤政殿的黄梨木门再被推开时,已是月上中稍,仲春的夜里终是寒凉些,此刻竟是起了风。
沈首辅在廊下负手而立仰望着空中一轮明月,微风拂起他绯色官袍一角,许是近了知天命之年,那曾反手为云覆手为于辅佐四皇子登基的风云人物,此刻远远瞧着,背影竟是显了些单薄微偻。
内侍提着宫灯走到沈首辅身前,掐着他那游离于男女之间的嗓子对沈首辅躬身道,“首辅大人,太后娘娘在寿康宫备下些薄酒宵夜,有请大人前往寿康宫一聚。”
微风卷过浮云,遮住了月儿的半边身,如水的月光同被浮云遮在了身外。
沈首辅望了许久,方才沉声回到,“夜已深,下官不便再打搅太后娘娘的清净。”
那声音极是低沉暗哑,任这在深宫中瞧惯人眼色的内官也是听不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