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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一件袍子换来三军酒宴,敞会怀来还不成?”
而台上,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宋燎恩手持素银梅花强与那弯刀为刃的关慈战做一团。宋燎恩自幼行伍出身,又征战沙场多年,枪法甚是刁钻。
一套银枪舞的或是行云流水,亦或是势如破竹,几招间关慈却已是招架不住。
关慈要紧牙关,提起弯刀迎面飞来,弯刀破风,发出咧咧声响,却见宋燎恩仅是轻易缓手,却是简单的卸下了弯刀的重力。千钧一发之间,□□刺过刀面,又猛一用力,关慈便如包袱般径直从高台跌落。
营中惊了几瞬,转然间亦是爆发出雷鸣般的呼声,“大将军威武”
“北疆军威武。”
宋燎恩收回□□孤身立在擂台上,望着尽是沸腾的人群,幽深的眸色中晦暗不明。
——
白日里军营内便是极为热闹,到了晚间,更是人声至了鼎沸。
除却那守岗护位的士兵,众人皆围绕起篝火起舞,唱着北疆最是质朴悠扬的小调儿。
而到了夜里,关慈抖着身儿退下那一身甲胄,却是惹得面前的美人捂嘴一惊。男人虽不算伟岸,单常年混迹于军中,身子到底也算是健硕。只现在,那健硕的身子不见了,仅余下那腰腹处刺目的紫红伤痕。
尤姬泪眼婆娑,她颤抖着双手,用温湿过的帕子轻轻擦拭伤痕,又洒上些上好的伤药,这才又替关慈裹好寝衣。
尤姬眼下眼下皆是心疼,“将军怎得受了这般重的伤?”
关慈身上虽是疼的龇牙咧嘴,可心下却是极为畅快,他抬起粗粝的掌心抚了抚尤姬的小脸,“无事,”
“这宋燎恩若不是挡了本将军的路,本将军倒真是钦佩他为一条汉子。”
他忽而又极其什么,便正了身,将尤姬裹到怀中,捏了捏她柔嫩的脸蛋儿又沉稳问道,“心肝儿,和本将军说说那事儿如何了?”
“今日一探,那宋燎恩武艺着实不凡,要善雅公主那切莫轻敌了才是。”
关慈心中微沉,若宋燎恩这种人,不能一击致命,那走上黄泉路的便只有他关慈了。
尤姬被他捏的微痛,不住撇撇嘴,娇嗔了一声,“善雅公主已是让您放心。
“奴家瞧着这世上最厉害的便只有将军您,”
“只奴家这几日却要被他那几位美姬欺辱死了。”她说着挥落了关慈的手,俯身躺在了他臂弯中,复又道,
“奴家看他那几个美姬都不是什么善茬,尤其那爱穿一身白的叫做云希的,虽是不言不语,偏奴家瞧着,她却比谁人都坏。”
怀中美人嗓子娇柔,一双染了蔻丹的小手更是不住轻敲起自己的胸膛,撒着娇。关慈方回过神,他微眯起眼,似是想起了尤姬所说的白衣美人。
那美人生的娇娇弱弱,走起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让人一见便觉心疼,哪里来的坏?大抵又是尤姬让她宠坏了,无故去寻人的不是。
那尤姬似是没看出男人心中所想,一双小手还不住轻磨着男人掌心,似是希望这男人能为自己出口恶气。
关慈心下又是另一番所想,他越是念起云希那双似蹙非蹙的寒烟眉,腹下越是不住得升起一阵燥热。
他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抬掌便按住了身下喋喋不休的美人儿,兀一挺身,尤姬满口的抱怨,便只能咽进了口中的阵阵呜咽声中。
———
当疆外最后一缕篝火熄灭时,本是热闹的营地也愈发的沉寂下来。
寒枭孤立在枯柳枝上,月色沉沉,间或里一屡哀鸣,为四下静谧的北疆更是添上几分凄凉。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却忽而响起细细簌簌的脚步声。只见一素衣女子左顾右盼,如猫儿般小心向前行着,直至走到营中最大的寝帐外。
她抬手摘下兜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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