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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什么叫自己这从小看到大的妹子是回不得了,更不懂为何自己整日为自家妹子着想便不是个事儿。
“他宋燎恩就是条疯狗,被狗叼走的肉包子,你还想着能要回来?”颜济望着一脸迷茫的陈庆,不住撇了撇嘴,真不知为何同那小无忧扯上关系的男子都是个样子,不是疯癫,便是呆愣,哪里像他。
想到这里,颜济忍不住叹了口气,他孤芳自赏般摸了摸脸颊,大步奔堂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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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用的倒是格外舒畅,因着府中没有外人,又是味道及不错的暖锅子。滚烫的高汤中烫入一片羊羔肉,滚上三滚,透亮的肉片再沾上独制的蘸料,味道自然是极好的,再配上北疆特有的辛辣酒水,纵然是寒冷的冬日,几人吃的也是极尽酣畅。
晚膳过后不久,日落时欲渐的雪也慢慢变小了起来。
颜济听着那落雪发出的扑簌声,眉头微皱着,仰头将手中的解酒汤一饮而尽。汤水入口,舌间传来的清甜倒是让他格外诧异几分。这汤的口味并不似北地的浓重,倒像是苏杭的口味,清爽微甜。
想起苏杭,进而避免不了的又想起那些快活的日子,浮柳若烟,美人如画,即便是那冬日间的残雪,也比这北地,多了几分轻柔缠绵。
大抵是又喝多了几盏酒水,颜济歪坐在圈椅上,回忆着江南的肆意日子,又望着那生在北地,又同是孤家寡人的陈庆便更是同情起来。于是当即便踉跄着起身,抬手勾上陈庆的臂膀便向外走,叫嚷着同他去寻那北地的好去处。
陈庆却是不明所以,他被这吊儿郎当又毫无章法的颜大将军闹得实在头痛,只得起身拜别了宋燎恩,又同无忧絮叨了几句,这才随那颜济而去,二人一路吵吵闹闹得走出了将军府。
“这个时辰,城门恐是要关了吧?”无忧站在石阶上,望着二人消失在雪幕中的身影,有些担忧。
毕竟往年的每一个上元节,陈庆若是不忙,便早早的就会差人来告知她一声儿。
她便会同破庙里的孩子一齐将陈庆的院子收拾齐整,煮上饭,烫上酒,大家伙儿赏过了灯就会歪在陈庆家那张硕大的土炕上谈天说地,一歪便是一夜,暖意融融。
想到这里,无忧不住回过头,汪着一双幼鹿般的眸子望向宋燎恩,“大哥”话还未曾讲完,却被一节骨节分明长指按住了嘴唇。
“嘘”宋燎恩垂首将唇轻轻置于无忧的耳侧,他缓缓摩挲着手指,感受着指端处软糯的唇瓣,“不必担心,你兄长同颜济自有去处。”
“今日上元节,”嗅着鼻端处传来的阵阵若有似无的淡香,宋燎恩不住眯了眯眼,他将头垂的更底一些,抵住小姑娘修长白皙的脖颈,“长街上倒是难得的热闹,你也许久未曾出去了,不若今夜我同忧娘一齐去逛逛灯会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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