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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甜酪递过来,“忧娘还没动口,不若夫君先吃?”
看宋燎恩久久未接过碗,无忧眸色转了转,舀起一勺酥酪喂到他唇边,弯起眉眼,“按照我的法子做的,尝尝?”尝过后她也才好开口去医馆的事啊,也不知给一个枣再打一棒子的事儿在这疯狗身上是否管用。
待无忧举到手腕发痛之季,宋燎恩这才张口含住银勺,酥酪入口绵软又香甜,像极了儿时父亲所做的滋味。
眼见着宋燎恩吞下酥酪,无忧笑的更是开心了,她俯下身子又要喂第二口的时候,宋燎恩却别过了脸,满目审视的看着她。
看的她脊背发寒。
无忧握住银勺的手顿了顿,她哂笑着拉过圈椅坐到了宋燎恩身侧,“这酪不合夫君口味?”
宋燎恩摇摇头,“甚是香甜。”
“那夫君为何这样看着忧娘?”看的我还怪是怕的,心中默默嘀咕了半句,却是没有讲出口。
喉结滚了滚,宋燎恩将银枪往桌上一放,满桌的松子皮落了满地,无忧望着那层皮屑,暗自撇了撇嘴角,这下几个小丫头又有的收拾了。
宋燎恩伸手将无忧裹入怀中,小女人绵软的身段犹如点点星火,燎化满身冰寒。他垂首将面埋在她的颈侧,嗅着少女独有的暖融馨香,低喃,“忧娘,同我讲讲你的身世。”早知其是孤女,却偏偏想听她亲口诉说,宋燎恩在心下默许,若她不涉政不涉权,那便许她做一株女萝,此生好好娇养在身侧。
被宋燎恩突如其来的拥抱怔的措手不及,无忧抿了抿唇角,似是察觉到郎君的不郁,她试探性的将小轻抚到他的脊背,柔着嗓子道,“忧娘也不知自己是何人,自打记事起便一直是在街上当个乞儿过活,后来七岁那年遇到了师父,师父给了忧娘名字,又教忧娘酿酒灶饭的手艺,”她顿了顿,继而又说道,“两年前师父去了,便只剩下忧娘自己,”
“唔,现在又有了夫君。”
温润的嗓音仿若深冬中一弯温汤,抚平了宋燎恩心下的躁热,连紧绷的周身也平静下来。宋燎恩展展薄唇,臂上用力将小女人搂得更紧了一些,他哑着嗓子道,“此后便一心留在我的身边。莫要走,莫要”银枪贯穿你的胸腔。
声音愈加嘶哑难辨,后半段话小女人显然是没有听到的。
“嗯。”无忧点头应着,今日的疯狗同寻常万不相同,同往日的拒人于千里相比似乎软和上那么一些。
无忧深呼一口气,乍着胆子问道,“夫君,忧娘想同你讲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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