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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暗搓搓的小动作被宋燎恩瞧在眼中,惹得他只能紧抿住薄唇,才能不让那渐展的笑声溢出唇角。
“成了,这里不需要伺候了,你们出去吧。”宋燎恩大手一挥,丫鬟们这方喘过气来,忙踮起脚麻利着出了屋子,临了还不望将门板轻轻合上。
烛光闪动,屋室内只余下烛心炸开的声响。
无忧率先回过神来,忙不迭的招乎起宋燎恩上炕,“夫君忙了一日了,快来,忧娘伺候夫君用晚膳。”嘴上说着伺候,可身形却不见挪动半分,只是伸出两只小手来,一招一招的。
宋燎恩撇了一眼脚下,又瞧瞧无忧,却见她依旧是窝在原处,唯两只杏眸弯成汪月牙,笑吟吟望着自己,丝毫不见下炕的意思。
他忽而想起初次送无忧回小院儿的场景儿,同是在土炕上用膳,可娇娥伺候的却是无比贴心细致,一双青葱似的小手替他脱下皂靴,虽说手法极尽生疏,动作却甚为轻柔,极见其用心。
可今日,却不同了。
那小小一团身影大剌剌倚靠在桌前,丝毫全无作为姬妾的意识。
“夫君,快些呀,汤怕是要凉了。”
轻柔的声音再次入耳,宋燎恩这才再度垂眸,抬腿将皂靴一脚踢开,翻身上了炕。
待他刚寻了个舒适的姿势坐稳,无忧便黏了上来。
柔弱无骨的双手缓缓环住他腰身,一张小脸儿也是紧闷在他的心口,闷闷的说着,“夫君,忧娘七八日未曾见你了,想的紧。”
“哦?当真?”
“比真金还真。”说着,还扬起面颊,一双杏眼眨呀眨呀,宛若天上的星辰,隐隐泛着股子光。
宋燎恩嗤笑一声,伸出有力的双指夹住无忧的小下巴,声色略尽沙哑道,“如何想的?”
湿濡中带着淡淡檀香的气息喷扑至鼻端,无忧轻呼了两瞬,弯弯唇角道,“晨日想,夜里想,时时均想,不见夫君,一日便如三秋。”
自那日长街暴走,她苦想了几天便纳过闷了。同宋燎恩这只疯狗,嘴甜卖乖心思诚,才是最好的相与之道。恰巧,这也是她最擅长的。常言道与人方便于己方便,几句软乎话儿罢了,何乐而不为。
娇娥讲的话极为软乎,虽知晓是应付之言,听到心中却偏偏不见厌烦。
活于沙场之人,生死常见,除却对权欲的征讨,便只剩下副冰冷的心肠。
这一朝能有个时常逗自己开心的人儿,倒也是难得。
宋燎恩垂下眼帘,细细瞧看过娇娥的每一处肌肤。
但见皎若秋月的小脸上,那双左右顾盼的杏眸犹似一泓清水,波澜不惊,澄澈见底,真挚中竟生生闪出一股子别样的妖冶。
这股子妖冶直击他的心肠。宋燎恩滚动着喉结,只觉着心中的燥热更是难耐了。
烛火氤氲,在男人的凤眸中勾出抹深不见底的□□。
“夫君”
“嗯”声音极尽暗哑。
“我”话还未曾讲完,双唇却被修长的指尖轻轻压住,指腹上的薄茧缓缓划过娇嫩的唇瓣,带出些微微的刺痛。
宋燎恩嘴角噙笑,眸子中也愈加的深邃。他轻轻搓弄着娇娥的唇瓣,半晌,才暗哑着嗓子说道,“忧娘这辈子便伴在夫君身边如何?”
“夫君予你平安富贵,为你建一座金笼子,将你好好的养起可好?”斯文儒雅中,掩不着偏颇的执拗。
无忧晃晃眼珠儿,总觉着这疯狗更癫了,可如今她已寻摸到了法子,敷衍一只颠狗却也不再话下。
她腾出一只手来扯开宋燎恩的长指,眉眼弯弯的紧盯着他的眸子,柔声道,“笼子是鸟儿住的,忧娘不住笼子。”
宋燎恩眼角轻挑,俯首在无忧粉嫩的唇边落下一吻,细细密密的吻伴着唇齿的轻咬,由唇延申至了脖颈,在白皙的脖颈下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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