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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在粉嫩的指尖游走而过。无忧靠站在桌旁,挥舞着纤细的臂腕清洗着花瓣儿,一旁的小丫鬟争相上前帮忙却都被她劝退了,“你们将洗好的花细细烘干就成,旁的事情我来做。”
“可是夫人哪有让您亲手来操劳的。”丫鬟们不安的搅动着衣角,奴婢托着花儿烤干,却偏偏让主子做重活儿,这是要是被管家知道她们怕是定要挨上一顿板子的。
无忧歪头看出了丫鬟们的不安,柔声安抚道:“无事的,这酿酒的花儿讲究个手法,你们不会反而会白白浪费了这盆梅花。”
小丫头们听了,这才安下心胳膊挤着胳膊的拥在炭盆前。
无忧瞧着那一圈圈的小脑袋,也觉着有意思,轻笑道:“莫要烫到。”
酿梅花酒本就不算是个费神的功夫,今日又有诸多人帮衬,从收拾材料再到这一层梅花一冰糖的摆放齐整,也不过一炷香的功夫。码到最后再在坛子里淋上几圈白酒,这梅花酒便算酿造成了,余下的便是把它埋在低下等着发酵。
无忧带着几个丫鬟抬起酒坛走出院子的时候,正巧迎上了阔步归来的宋燎恩。
宋燎恩今日依旧是一身霜色衣衫,站在雪幕之中,气质不凡,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他瞧向身娇娥那双微红的小手皱了皱眉头,“大天冷,这是要去哪里?”
无忧甜甜一笑,指着身后的酒坛说:“刚酿好梅花酒,想将它们埋到母树下。”她又扫看过几个细胳膊细腿的的丫鬟,心下倒是犯了难,天寒地冻的,指着自己,恐怕这地也不好刨开。
无忧偷瞄过宋燎恩的面色,见他未曾又发癫的样式,便弯了弯眼眸,走上前扯住宋燎恩的衣角,柔声道:“夫君若是无事,来同优娘一起埋酒可好?”声音软糯中带着一股子淡香,轻轻吹进宋燎恩鼻旁。
宋燎恩垂眸看着仅到下颚处的娇娥,在那双清澈的眸子中竟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儿。疆风卷过落雪,停歇在无忧头上簪着的素银合欢上,宋燎恩抬手抹掉合欢簪上的雪花,唇角微微扬起,“好。”
无忧一双眸子笑的更是欢快了,眉眼弯弯着好似一汪月牙儿,她觉着这癫狗出去一趟后好像哪里变得不一样了,可细细看来却又是没有什么不同,不过白捡了一个壮劳力,这事儿倒是值得。
小院到梅树处并不算远,红柳指挥着丫鬟们将酒坛放下便一齐走的远远的,美名说是替将军和夫人去瞧瞧晚膳,但是无忧看着她那一脸欢脱的样子觉着不太对,她转过头扫看过宋燎恩,见他只是淡漠的瞥过几个丫头一眼却未曾言语,无忧将手中的锄头又紧了紧,只要疯狗不发癫就没什么可怕的。
红梅母树大约有盆口粗,也不知走过了多少年岁,依旧是花团锦簇着绽放在冬日寒雪中。
无忧翻过花墙跳进了梅树旁,她拿起锄头在地面上试了试,果然还是刨不动。无忧扬起一张莹白小脸冲花墙外的宋燎恩勾了勾手,“夫君,来嘛~~来刨坑玩呀~~”声音软腻的能恰出一捧水来。
宋燎恩心中抖过一阵恶寒,他觉着这女人开始放肆了,蠢笨的脑瓜子果然是属芝麻的,稍看到风平浪静,边猴急着往上钻,他压过眼睫一抬腿也跨进花墙。
无忧笑盈盈着将手中的锄头递给宋燎恩,一双眼睛眨阿眨的,“夫君,这酒坛埋的越深,待取出的时候酒的味道才是越加香醇。”
宋燎恩颔首,他接过无忧递过的锄头,在地面上比划了几下子,扬起唇边的梨涡笑问道:“是这个样子吗?我还从未用过锄头。”
无忧蹲在不远处连连点头,“对,对,就是这样用。”讲完还不忘拍一句马屁,“夫君在战场上厉害,在家里也厉害。”
在家里厉害?一会叫一起来玩,一会又在家里厉害的,若不是派徐伯探查给她的底细,单听这话儿,还真以为是哪个楼中出来的姑娘,口上这般荤素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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