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道:“夫人,奴婢送您回院,时辰不早了,怕是老爷该回来了。”
无忧点点头,回院就回院吧,在别人地盘总不好自己乱走。一会儿见了那什么家主老爷的和他好好讲讲早些放了她才是,这寻常的家主不都是个鬓发半白,慈眉善目的老头么,应该是个好说话的。
红柳上前扶起无忧为她引路,府中虽大,可浴室和小院儿相隔并不算远,仅半盏茶的功夫二人便到了院内。
院中陈设虽是简单却处处透露出些许子的精致,一座正室两只厢房,皆是重檐山顶配以青瓦琉璃,雕工精巧,在北疆颇为难得。无忧扫过院旁的秋千架顿住脚步,她侧身望向红柳问道:“姑娘,敢问你家老爷是何人?”城中富户虽多,但她也算是识得一些,能用上琉璃瓦片的她却从未听说过。
红柳压下眼睑,轻声推开房门,低声回到:“夫人,老爷怕是已经在等您了。”
无忧虽是个粗枝大条,却不傻,这红柳言下之意已明,她也不欲为难,点点头,抬步进了主屋,红柳却并未跟进来,只是在外将门缓缓关上。
屋内布置甚是简洁,大片的素色羊绒长毯铺在地面,一副插屏,几张圈椅,用料却颇为上乘。厅中无人,烛光轻摇,透过内室的薄纱将一抹欣长的影子映到脚下,无忧脚步未动,扬声道:“请问是您救了我吗?”
一瞬无声。
良久,室中人才道:“进来吧。”声音平淡,似是不带有一丝情感。
无忧绣眉轻挑,这声音低沉有力,不是老者却像是个壮年,似乎,还有着那么一丝丝耳熟。她暗扶住心绪,挑开薄纱。只见一男子挺身立在妆椅旁,面白如玉,目似繁星,一身银白色锦袍,烛火微动,橙光下银白的衣衫有些清滟。
谪,谪仙?!
经历过大悲大难,猛然看到熟识之人心中甚是欣喜。无忧抛开手中薄纱,快步跑到宋燎恩面前,扬起莹白小脸,声音略显激动到:“宋将军,你怎么在这里?”
宋燎恩垂眼扫过面前的女人,一双杏眼还似孩童般纯净,吃了这么大苦头,却丝毫没有长进。他嘴角上挑,清冷着声音道:“这是我的府邸。”
无忧睁圆了眸子,他的府邸?那救她出狱的人便是谪仙了,那家主老爷也是他了?无忧眨眨眼,岂不更好说话了。她一把纂住宋燎恩的袖口,欢声道:“忧娘刚还在想是谁救了我,没成想却是您。大恩不言谢,这恩情忧娘记下了,来日一定会报。”
宋燎恩瞧向皱起的袖口,眉头稍皱,他不着痕迹绕开无忧的双手,拿起身侧的茶碗递到她面前,道:“不急,先喝口水润润喉咙。”
无忧接过茶碗三两口喝尽碗中清水,还是谪仙细心,口渴了这么久,他这碗水还真是来得及时,她扬脸眉眼弯弯道:“多谢将军。将军的恩情忧娘记下了,今儿天色已晚忧娘就不便打扰了,先告辞。”她刚抬步刚要走却想起金簪的事儿,伸手摸入袖口却只碰到那根被她私藏下的素银簪子,无忧转过身,一脸哂笑道:“将军,您那簪子忧娘同旧衣衫一起放在监牢里了,不若这样,那簪您花了多少银钱告诉我,我折成银钱还您成吗?”
宋燎恩凤眸轻抬,淡淡道:“无妨,一根簪子罢了。先吃晚膳吧,我正好有话同你讲。”
许久未进食腹内早就饥饿难忍,无忧轻轻点头,也不急于一顿饭,吃过再回去也好,只是那簪子看上去倒也是价值不菲,谪仙虽不在意,日后寻些其他由头还他银钱也好。
房门被轻声打开,几个丫头手端食盒低头走来,红柳将食盒中的饭菜一一取出摆在桌上。胭脂鹅脯,桃仁鸭卷,油盐白菘,砂锅鹿筋,并上盆鸡皮虾丸汤,又拿了碟豆腐皮包子做点心,一桌饭食色香味俱全,做的更是精巧。无忧咽咽口水,她还真是饿了。
宋燎恩挥手,丫头们便都无声的退出门去。他扫过无忧一脸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