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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是哪沽酒的忧娘?”
“正是,”宋燎恩斜视过郡守,“听大人这语气,似是与我那妾室相熟?”
郡守忙挥手,“不不,下官只是与她那故去的师父有过些许情分,那忧娘,”他匆忙扫过宋燎恩,“那忧娘是个好女子。”他挖空心思也寻不到一个词来描述那无忧,许是这京中贵人颇有些不同,那种女子,郡守咬紧后槽牙,不管怎样,嫁出去就好。大将军神武,为这边疆百姓又做了件大事。
“将军,那被打之人昨日已死,这忧娘已”
宋燎恩漫不经心道:“此事我已为大人想个了两全的法子,”他轻招手,郡守附耳倾听。
待话讲完,郡守起身拱手就是一礼:“将军所言之事下官定会料理妥帖。”
宋燎恩含笑道:“有劳大人了,已叨扰大人多时,宋某告辞。”
郡守连忙阔步追上直至将人送出府门一颗心才稍稍落地,他挑袖擦拭掉鼻头沁出的汗珠儿,重重出了口气,一个妓子的婢女而已死就死吧,那美人儿的眼泪怎抵得上头上的乌纱重。郡守收起面上的惧意依旧是那副平日里趾高气昂的模样,他招手唤来衙役,仔细叮嘱一番待那衙役将所述之事铭记于心这才挥手命其去办。那郡守耷拉着三角眼皮,低嗤一声:“这苏念宁死不做妾,可她这徒弟倒好,硬是招惹了个皇亲国戚,啧啧,天道轮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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