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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普拉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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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开枝散叶(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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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拳手被一记肘击砸中颅侧,栽倒在地。

    “铛铛铛”

    计时的铜钟敲响。

    对手将他死死压制,一拳头打在他无力招架的脑袋上,鼻血横流。

    观众的呼声一阵高过一阵,拳手拼尽全力站了起来,却立即又挨一击,下颌当场脱臼,他向后踉跄,被围成舞台的人群来回推搡,跪倒在地上。穿背带裤的裁判开始倒数。

    “三!”

    押注的观众拍打地板,跟着他一起数。

    “二!”

    “一!”

    “铛铛铛”!

    钟声再度响起,计时结束,这次他没能再从地上爬起来。

    唏嘘哀叹声里,几名身着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将神志不清的拳击手抬下擂台。另一名拳手仍然站在台上,眼眶和手关节都血流如注,裁判举起他的胳膊,高声宣布打擂成功。

    选手留下的血被鞋底抹平,没人继续关注倒下的是谁,新拳手站上“擂台”,下一轮拳击马上开始。

    钻过聚拢着哄抢下注的人群,拳手被抬进休息室,瘫在地上,动静微弱。

    等候多时的医生扒开他的眼睑:“创伤性休克。”

    “裁判根本就没喊停!该死的兆沙人,肯定是他们加注,买了我的"好马"死在场上。”科伦坡点燃了一根雪茄,吐出烟圈,“他还能打吗?”

    医生用双手整理好西装下摆,撇撇嘴:“短期内应该不行。需要卧床诊治和疗养。”

    商人捏住雪茄,低着脑袋搓了搓嘴唇,随后一挥手,那几名工作人员便架起拳手的四肢,从后门搬了出去。

    天一黑,冰山会馆地下一层的搏击俱乐部便变得人声鼎沸,充斥着烟草跟血汗的滋味,到处都是黑漆漆一片。

    闪烁的烧黑的灯泡底下,观众人肉围成赛场,丢萨欧跟纸币进木桶里押注。

    拳手抹干鼻血,在近乎歇斯底里的呼吼声里赤裸着上半身回到赛场,和他的对手像两头视死如归的狮子那样对视。“铛”,裁判敲钟,他缠满绷带的右手迅速挥出一拳,对手没有设防,“咚”——球杆与台球发生碰撞,绿球进袋。

    地上第二层,烟雾缭绕,吊顶水晶灯暖黄暧昧的灯光下,留声机里正播放一首柔板。

    侍者将一只古典玻璃酒杯倒扣在点燃的雪茄上,白烟往上飘,很快熏透了杯壁,与冰桶里浸泡的奎尔威士忌融合。

    墙纸是红底,印着郁金香金色花纹,墙上挂着一幅油画:海水蔓延上黑色的沙滩,一座木屋盖在沙滩之上,屋子旁边,一只搁浅的骨鲸侧卧,旁边散落着它的部分骨架,显然已经死去多时,几个形如豌豆的人影站在它身前。

    “您主动向冰山会馆发出邀请,老实说,我还有点意外。”

    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士一袭礼服,站在台球室门口。一旁的侍者接过她的手提包,女士单手提起黑蓝色的裙摆,姿态轻盈地向会馆的主人行礼。

    “您交接没多久,现在动身到蒙斯城来做客,生意那边可怎么办?”教母边说边在台球杆上擦拭巧粉,她用犬齿咬着一根细香烟,铜制玫瑰花造型的耳坠一晃再晃。

    “我速来速回,不会耽搁时间。”明蒂·萨瓦多,“俱乐部”帮派年轻的继任者回答道。

    她接过侍者托盘上的银酒,棕色卷发飘摇,慢步走到卡拉米蒂身前:“不知您听没听说,老斯坦恩·安东森被送去了监狱岛。”

    “没人通知我,”教母叼着香烟,转过头询问,“你们有人知道吗?”

    灯光昏黄,几名守在台球室内的帮派成员相继摇头。

    “他向来行事低调,常年蹲在自己的温泉小岛上,不是因为上次会议,我都以为他已经金盆洗手不干了。这次是怎么回事?”教母靠着台球桌,倚着球杆问道。侍者递来古典杯。

    “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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