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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程度的错误,似乎是在极度的慌乱之中拼写出错。
安德娜又将日记完完整整地读了一遍,把笔记本本从脸上挪开,在矿灯强光的照耀下,她开始进行梳理与总结:
“首先,晕轮死斗之前,一个名叫“讥命”的猎人组织在矿山里开辟了这座地下城市,他们建造水宫与祭坛,进行某种仪式。令人惊奇的是,仪式真的召来了已死的“大主玛纳”,但他们却无法承受祂的降临,在仪式结束后非死即疯,在庙殿小教堂的钟楼上刻下了“年轮”的诅咒,并写下了那些石板上的只言片语。
“而拉铎人崇拜玛纳,几百年后,他们得知了这座地下城镇曾有玛纳的神迹降临,便走出雪山,前来朝圣,最后在这儿定居。同样,这个王朝的五百个人也受到了“年轮”的影响,原本因逃脱黑龙诅咒而恢复正常的黑血开始腐烂变酸,他们长生不死,无法生下孩子,并在教廷的引导下认定,这都是死于堕胎的冤魂的诅咒。
“我们看到的从后往前写的那部分日记,我猜,就是拉铎教宗海莉耶塔的手笔,他似乎也联系上了某位古神,并第一次获得有关“年轮”和“月之骨”的具体信息,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看似疯癫的……毁灭性预言。许多名词我甚至一点也没听过。”
先知仍然沉迷在解密当中,似乎头脑清晰,托德实在想不通她怎么能到了后半夜也这么精力充沛。
“教宗可能说谎吗?”蛇人靠在床头上问道,他将包裹糖纸的巧克力掰成两半,递给先知其中一半。
安德娜摘掉一只手套,接了过去,开始边嚼边回答问题:
“一个马上就要以身试险的失踪者,很难在那种情况下为了什么目的编造谎言吧?况且他的话不是无凭无据,“龙之火焚烧月亮”,这就是导致晕轮死斗爆发的最直接原因。”
“我似乎听过类似的传说。”他用灵活的长舌头刮掉夹在牙龈上的巧克力碎屑,“可为什么……”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月亮被焚烧,怎么就会导致宇宙混沌涌入奥普拉呢?”
蛇人顿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
然而先知却沉默了,她叼着巧克力,低下头静止了好一会,才再次开口:
“在这儿说应该影响不到什么。
“因为,由诸神躯体围拢而成、庇护奥普拉不受宇宙混沌吞没的神躯帷帐,就是月亮的仿制品,月亮才是奥普拉最初被施加的“庇护”。理论上,宇宙中不会再有第二个像奥普拉和月亮一样的天体系统,也不再有智慧种族,我们的存在因此而独特。”
托德顿时睁大了眼睛,蛇信子快速往外弹出又缩回:“那他、这本日记里说的……“神的躯体化为屏障,出现裂痕”,不就是指神躯帷帐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吗?”
安德娜靠在石墙上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拉铎人早在几百上千年前就预言了世界的末日?这也太荒谬了……”
“不需要他预言,我们也已经可以观测到端倪。”说到一半,她忽然变得严肃和郑重起来,“但是托德,那对于你而言非常非常遥远,这个问题的真相不是你需要承担的压力,我不会再说更多。”
“……”
蛇人一口吃下剩余的巧克力,开始用只适合生吞的牙齿蹩脚地咀嚼,脸上的皮肤和鳞片像海波浪一样起伏。
先知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别想太多,放宽心才能过得舒服嘛。你年轻时四处探险,挑战极限挑战了大半生,现在都已经是个老头了,过几年安逸的生活才最重要,对不对?”
蛇人看着她,看着她,最终,拉扯脸上的鳞片,也露出了一个看似释怀的笑容。
“总之,目前值得我们注意的就这么多。”她从石墙上离开,合上拉铎人的笔记本,拍了拍表皮上的尘土,也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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