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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即将降临,是骗……”
“好了先生们!虽然维也纳斯的居民还有几百年安稳日子,但那不意味着我们什么都不会做。”安德娜突发性地情绪高昂,用她最敏捷的动作(普通水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那个塌陷坑里,还有一座庞大的古文明遗址重返光明,等待着我们前去一探究竟!”
““我们”?”巴别尔重复了一遍,“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这并不在协议之内。”
“血液与月之骨发生反应,渴望得知血液病的来源,探索和这块石头相关的古遗迹,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这是句实打实的实话,比铁桦木的内芯密度还高。
她的科考队不在狄露威姆,院内的研究员都鲜有考古探险经验,而且更容易在国王的密探面前说漏嘴(他本人美其名曰关心表亲),使整起事件变得复杂和麻烦。多余的麻烦将占用她宝贵的时间,无比邪恶——这或许就是先知唯一的软肋。
然而对方看起来并不买账:“严格来说,是你对月之骨的主观命名方式与这座遗迹相关,而不是这块石头本身,两者也可能毫无瓜葛,我没必要浪费时间。”
“世界上没有纯粹的巧合,我会把它们联系在一起,其中就必有深奥的秘密等待挖掘。”安德娜认真地说。这似乎有悖于她作为研究者的理性,却终于与她先知的头衔不谋而合,“况且还有那本记录月之骨的古籍等待破译,可能性有无限种,这座遗迹说不定就是解谜关键,你确定要错过吗?”
“……”外乡人思考片刻,“不好意思,这次就免了,我不是那么热衷于冒险。”
“你害怕了?”她直率地询问。
“没有。”巴别尔迅速回答。
对方态度坚决,先知便转变了策略:“你现在和执法厅合作密切,而我们同属于王廷,按理来说也可以雇佣你替我卖命吧?”
他刚想回绝,又发现无法反驳:“……并非如此,我只受理与灵异事件相关的调查工作。”
“噢,那你可走运了,古遗迹里往往到处都是徘徊不去的恶灵,搞不好,还有邪神的残魂盘踞在深处喔?”她打了个哈欠,闭着眼,坐回了舒服的椅子里,“开个价吧,调查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