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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普拉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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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章:六尺之下(完)(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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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好,这么久也不见有别的客人进店。”

    佩内洛普自言自语地发牢骚,刚转身要走,又转了回来。

    “噢,还有一件事,莫拉格·福劳斯,虽然他已经去世,但假如你执意把他当成委托人,那你的受托人身份仍然不变,有义务完成委托,并收取报酬。”

    调查员颇有礼貌地点头微笑:“可以,我能理解。”

    一桩由黑手党主谋的跨城绑架杀人案,人质安然无恙,绑匪和帮凶却以极为离奇的形式死亡,其中甚至还涉及一起五月份的案中案:奎尔城卢拓镇整整四十人在同一时间失踪,没有目击者,至今杳无音信,相当重大的案件。

    如今,事件发酵,各路报社都在紧盯着这条爆炸性新闻,挖掘内幕、争相报道,而死去的莫拉格·福劳斯的委托人身份系造假,明显属于执法厅的雇佣程序漏洞,倘若这条消息现在传了出去,被大肆宣传,甚至大做文章,无疑对王廷和听议政院的民众支持率不利。

    因此,执法厅必然不会坐以待毙,监察人佩内洛普刚才那一番话,恰好佐证了巴别尔的猜测。他通过她的话得知,高层提出的补救措施是将错就错,对福劳斯的违规行为既往不咎,承认他正式的委托人身份。

    “对此我没有异议,请问他的委托内容被写成了什么?”

    佩内洛普看着他,从挎包里抽出了一张纸:“可能的话,尽量按照这上面写的来,至少应付走那些记者。”

    “叮铃”

    门铃响起,巴别尔从杂货店走出来,手里提着两包麦片。

    福劳斯已死,但他的母亲和妻子被罪途顺利救走,目前仍然住在狄城的医院里疗养。巴别尔打听到了那所医院的名字,正打算前去探望。

    万幸的是,除了皮外伤,两人身体都无大碍,在一再的追问下,调查员立在病床边,向她们讲述了福劳斯为救下家人所做的一系列努力,包括他所面临的巨大精神压力。

    至于他是否是个不义的赌徒,又是否因偷盗黑手党的财物使得亲人沦为人质,并将一个毫无瓜葛的陌生人拖下水——她们迟早会知道,但不该现在由他来告知。

    “每个人都有将功折罪的机会,我没能救下我的委托人,仅对此深感遗憾。”

    巴别尔拒绝了亲属代为支付委托酬劳的提议,拒绝了参加福劳斯葬礼的邀请,留下那些易消化的麦片以表慰问,便走出了病房。

    他把手伸进裤子口袋,摸到了那张用于应付舆论的草稿纸,粗略一读,满是套话和官话,像极了剔除掉夸张成分的歌剧台词,他在地球上不知说过多少,毫无参考价值。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舆论的努力下,奎尔城针对他的报复行为似乎被极大限度拖延了,目前为止,他的生活平静如常。

    两个星期以后,八月初的一个周末,伴随着一群乌鸦从天生不长叶子的松杉目植被上腾飞,怀特·萨瓦多的葬礼在奎尔城东南侧的山坡上举行。

    沼泽之城的清晨烟霾笼罩,空气污染达到了一天当中的最高峰。

    遗体告别仪式邀请了几乎所有“俱乐部”赌场的生意伙伴。当天,从清早开始,就不断有生面孔进出萨瓦多生前的住所,人们在他家里走动,彼此慰问,请逝者的亲眷节哀。

    下午,宾客便聚集到殡仪馆的礼堂里,向提早运来的棺椁献花,见葬礼的主角最后一面,并聆听他妻子的悼词。

    整个过程中,怀特·萨瓦多的儿子一直坐在距离侧门最近的位置上,脑袋低垂,神情木讷,一语不发。他个子很高,身形消瘦,但年纪不大,还在奎尔城本地就读公学。

    致辞完毕,很快就轮到了最后的下葬阶段。沉重的、橡木制成的棺材被小心翼翼地抬下来,等待运上灵车,宾客们则被提前请出殡仪馆,在礼堂门前的草坪上稍作休息。

    小萨瓦多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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