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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普拉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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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章:六尺之下(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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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吧,想要切我的头发做仪式的就只有先兆教会那批人。”

    “我认为应该不是因为这个。”帕南说道,同时把另一块大石头从坑里搬了出来。

    “总之别去就好了。”

    话音刚落,外乡人便离开了。

    安德娜直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尘:“他说的那是什么意思?”

    “我从前听军队里的玛露姆人说过,他们把年轻男孩的红眼睛、年轻女孩的红头发,当成……呃、奔放的象征。”副官一边说一边在脑子里修正自己的措辞。

    “奔放?”先知澄澈的绿眼睛注视他,平铺直叙,“你指的是不确定伴侣关系就进行***吗?”

    “……我想是的。”副官也直起身来,把双手卡在腰上休息,“有人看见我的铁铲了吗?”

    “好吧,不怎么有意思。”她鼓起腮帮子,吹走眼睛上的头发,“你的铲子在……嘿,谁把水烟壶带来了?”

    “随葬品。”守墓人从坑里回答。

    “随葬品?今天也有人下葬?听起来就很新鲜。”安德娜笑了。

    见鬼,她还是忘不了她不合时宜的黑色幽默。副官的脸顿时皱得像烤鱼皮。

    铛——铛——铛——

    七点整,礼堂沉闷的铜钟声准时响起,回荡在整个墓园之内。乌鸦成群结队,在古老建筑的尖顶上空盘旋。

    大礼堂内部基本保留了建成之初的构造,没有直线、庄重肃穆。玫瑰花窗上与宗教相关的部分被拆卸替换,所有神像也都被搬走,没了白色的石膏反射光线,反而略显得阴森,死气沉沉。

    礼堂顶上凿开了一个圆形的巨大天井,直通室外,阳光从中透出,照耀在古旧的管风琴上,那似乎是唯一的光线来源。

    高耸的厅堂内已经聚集了不少结束扫墓的祭祀者,巴别尔被狄奥尼拉着,来到了圆形天井的正下方。抬头望去,一名有纯白色羽毛的阿维斯人正坐在管风琴前,两排尚且年幼的同族人则站在他身旁,他们全都紧闭嘴唇,保持安静,静候某一个时间。

    忽然,一片树叶掉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抬头往上看去。

    哗啦——

    这时,无数红色的落叶一并从天井上倾泻而下,在日光中上下翻飞,折射光线,仿佛变成了熠熠生辉的璀璨宝石。

    大礼堂中的祭祀者们顿时沐浴在一场干燥的雨中,管风琴奏响,阿维斯唱诗班独特、动听的歌喉随之敞开,在广阔的礼堂中回荡,与落叶簌簌声产生共鸣。

    这幅画面让巴别尔想起了罗马万神殿的天井,远远望去几乎一致,只是玫瑰花瓣被替换成了树叶,唱诗班的歌声也并非在歌颂某位神明;从零星的新通用语词汇里可以听出,这是一首慰藉逝者、歌颂和平、抵抗战争的安魂曲。

    肃穆的宗教性同样被替换成了某种人文关怀。

    狄奥尼紧挨着巴别尔,唱诗班唱到一半,他好奇的视线就开始四处乱逛,随后,他注意到,外乡人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已经闭上了眼睛,似乎听得很入神。

    瓦妮莎拢起自己的声音,俯下身向男孩解释:尘归尘、土归土,经过清洗的落叶象征着脱离命脉的灵魂,如果过程中有叶片掉落在观摩者身上,那就说明,这些沉眠的灵魂在伊芙琳节返回了亲眷身边,为他们送上回礼。

    这项传统持续了近半个世纪,因此,红色的落叶也一度被神秘学爱好者称为“六尺之下的通币”。

    王廷是这场特殊演出的组织者(一年一度),迪斯特什王希望,经受圣洁的、纯粹的、独属于人伦的洗礼,或许亲人逝去的痛苦也能够得到安慰。

    落叶的播撒进行了十多分钟,礼毕后,大批祭祀人士会从正门离开彼那勒斯墓园,这是他们扫墓的最后一站。

    直到听完最后一首安魂曲,巴别尔才睁开眼睛。他与瓦妮莎母子暂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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