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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自杀,而是来找执法厅求援,很明智的决定。”
巴别尔示意他继续。
福劳斯迟疑地缓了口气,接着说:
“……我想把它卖掉,又不敢再去,可这样持续下去,我的朋友也会性命不保,思来想去,我还是进了执法厅,来拜托他们请一个不会受诅咒影响的警官来帮忙、最好是外来人,或者有什么特殊体质的人,于是您的联系方式就到了我的手上。”
他的两只手放在桌面底下,交缠成一团,似乎相当纠结。
“我明白了,您想让我到奎尔城,把那件受诅咒的人面铜器从您朋友的身边带回来。”
委托人搓了搓鼻子:“呃、事实上,我希望您能帮我直接卖掉它。”
听到这里,巴别尔意识到了不对劲:“先生,您确定那真是个“受诅咒”的物件吗?”
他被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红眼睛盯得脸皮发麻,磕磕绊绊地回答道:
“当、当然,您做执法厅的调查工作,也会对灵异事件的真实性产生怀疑吗?”
“合理怀疑、细致勘测,都属于必要环节。但不是,我怀疑的是铜器的来源。”调查员推开自己面前的橙汁,指着那堆照片,“这么说吧,如果我到正规的典当行把它卖掉,会发生什么事?”
“诅咒传递给下一个人,就像我可怜的朋友。”福劳斯这时反而冷静下来,开始持续和巴别尔对视。
“在那之后呢?我们一块儿锒铛入狱,罪名是倒卖文物,没错吧?”
“……”他闭紧了嘴唇,一时间哑口无言。
“看来我需要重申一遍,我为执法厅工作,我的第一雇主是布拉泽王廷,不接违背法规的委托。”说话的同时,调查员就已经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拉开了最近的侧门,“您浪费我的休息时间我既往不咎,也不会揭发您,另找别人吧。”
委托人急了,哧溜一下从座椅上弹起来,把背包丢在地下,企图上前挽留:
“不不、请稍等片刻!我、我说的都是真话,尊敬的调查员,那是面人脸铜镜,而我……而我放出了镜子里的恶灵!”
他转过头听着。
“我拿到那面古董镜子的时候,上面盖着一层金属罩子,只在中心留下了一个圆形的小镜面,罩子的材质价值不菲,但很明显跟原本的镜子不属于同一年代,我嫌它会影响价值,就找了个工匠,把罩子拆了下来。
“之后……之后,怪事就接二连三地发生,我每天都低烧、精神恍惚、还做噩梦,我做的是电报员的工作,平时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而且、梦里,我的家人被恶灵抓住,它用他们勒索我,要我把镜子的诅咒传递给下一个人,否则、否则全家都没命了!”
“……”
获得了更具体的信息,巴别尔重新关上门,走了回来。
他经过福劳斯,径直走到他身后的沙发椅上,背对他坐下,陷入思考。
如果的确如这名委托人所说,他的朋友在不久后就将病逝,“恶灵”重新缠上他,直到镜子传递到下一个人手上,那么过不了多长时间,这起事件便会上升成刑事案件。到那时再想介入,无疑会相当麻烦。
疾病和诅咒,虽然他不认为这件事和自己的血液病有多大联系,但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接触到奥普拉的诅咒神秘学的机会。
于是,深思熟虑过后,调查员提出了一个条件:
“如果您同意那面镜子暂时由我保管,我就接下这份委托。”
“什么?这……”
福劳斯局促不安地坐在餐桌前,用手在桌板底下摩擦和敲击。
“说到底,您是怎么肯定,我卖掉它以后会把所有的钱都交给您的?”巴别尔用一根手指敲击沙发扶手。
“收据。”
“可以造假。”
“我在奎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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