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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月后,由摄入矿石成分所产生的副作用已经开始不受巴别尔控制——排异反应实在太过于严重。
矿物元素停留在身体里的时间内,免疫系统会对其进行疯狂攻击,痛苦程度超乎想象。他的器官不断衰竭,凝血细胞数量锐减,又快速恢复到正常阈值;他感到一阵又一阵头晕目眩,间歇性地呼吸困难、心跳加速、胃部肌肉痉挛、眼部皮肤感染甚至泪流不止,所有血管丰富的器官都无法幸免于难,典型的自身免疫病症状开始凸显。
而虽然月之骨的微粒被血液完全腐蚀后,自身免疫病就会消失,但同时,减弱血液毒性的药效也就消失了。
这时,便面临一个两难选择,究竟是继续注射药剂,导致几乎整日无法正常行事,还是停止注射,宣告治疗失败——
刚想到这儿,他突然又感到胃里一阵翻涌,再次埋下头去,拧开了水龙头。
窗外的阳光明媚,七月初,漫长的夏季已经接近尾声,暑热逐渐消退,早晨的空气干燥而凉爽,尤其宜人。
“叩叩叩”
实验室的大门被敲响。医学研究院的工作时间刚刚开始。
先知从一块巨大的石头后面探出头来。她一手握着锤子,一手攥着凿子,正在矿石表面敲敲打打。
实验室另一头,帕南副官同样在对一块较小的矿石进行捶打,只不过他往石头表面裹了一张手帕,桌子一尘不染。而安德娜那边,敲落的石头碎块已经掉满了整张实验台。
“吱”——
副官刚要喊一句“请进”,门就已经被推开,巴别尔出现在门口。他目不斜视,卷着一阵风,径直走到安德娜面前,看了一眼实验桌周围的狼藉,将一袋注射剂放上窗台。
“本想坚持满四十五天再来找你的,但这不现实,副作用的剧烈程度超出预期,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工作生活,无法继续使用。”
还没等她开口询问,外乡人便先一步主动说明了情况。他隐约嗅到一股酸涩刺鼻的气味。
“具体什么问题,先坐下说说?”
副官很快站起身,系上外套的扣子,从口袋里抽出记事本和一支笔。
先知放下锤子和凿子,用沾满灰尘的手提起了装注射剂的透明密封袋:“七支,你给自己加量了?”
“意外损耗。”
她点点头:“上次注射是在什么时候?”
“昨晚十点,药效持续时间在八到十二小时不等,我已经把我所体验到的所有副作用都记录了下来,希望能对你的实验数据作出补充。”
言外之意就是,先知只记录了短期注射反应和一系列注射前后的对比数据,从而得出一个“效果相对显著”的结论,却完全忽略了测试持续使用对人身体的影响,直接投入了日常治疗。
帕南副官听出了巴别尔语气里的这份不满,于是他瞟了一眼先知——
“那就提前结束测试吧。毕竟第二期实验才刚开始,出现问题很正常,把它处理掉就好了。”
很显然,她什么也没感觉出来。
“别急,慢慢来,你说严重影响日常生活,大概有什么症状?”
帕南握着笔询问,试图缓和气氛。回应他的是直接递到胸前的笔记本。
先知听着,拿起了锤子,继续刚才的动作,再取下几部分石灰岩,一片闪着紫色光的浑浊晶体出现在她眼前,她再次放下锤子,凑近了看,忽然感到鼻子一酸——
“阿嚏!”
打了个喷嚏,顿时,实验桌前尘土飞扬。
“我早就建议您在样本底下垫张纸!”
帕南连忙拉开窗户。
“口罩用完了,还没来得及到后勤部提。没关系,稍后用湿布擦拭干净就好了。”
安德娜搓搓鼻子,掸掉白衬衣和背带裤上的灰尘,又用力甩了甩橘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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