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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我一定会把你们都治好。”
拉塞尔戴乳胶手套的手心抚摸过手术台上躺着的那张脸,那张红润的、惊恐的、泪流满面的脸。她的妆哭花了,时间来到了新历992年的六月之初。
医生的鸟嘴面具正对着自己的“患者”,他盯着她,不一会,黑色的触须便从地窖的角落里钻了出来,贴着地面,左右扭动,一路爬行,探寻目标。
“好久不见,医生。”
拉塞尔听见一个声音从脑海里滋生而出。
触须已经爬到了房间中央,卷上手术床的一条腿,这时,它又变得仿佛一截藤蔓,不断往上延伸。最终,钻进了女人的耳道。
“啊,她这一生虽然短暂,但似乎过得还不错,昨晚还吹口哨呢,生日快乐歌。”
那个声音继续在他的大脑里打转。
“……”
法医保持沉默,仔细观察面前的实验素体。
她已经停止流泪,停止发抖,不再显得那么恐惧了,同时,也不再眨眼。拉塞尔盯着她发生改变的脸,眼球开始往外凸出,却不是由于肿胀,而是被某种无形之力顶出了眼眶。她全程都表现得十分平静,两颗眼球从脸颊上滑落,仿佛最后的两粒眼泪。
“这是她的妹妹每个生日都吹给她的歌,但昨天,她只能吹给自己听。”
黑色的触须,黑色的藤蔓,现在变成了黑色的蛇,从女人空空如也的眼眶里钻了出来,“扑”,扩散成了一团烟雾。
“她们吵架了,妹妹艾达夜不归宿,而她的姐姐艾玛成了看准时机的你的目标,一夜之间,阴阳相隔。很老套,是不是?”
“……”拉塞尔低下头,“愿艾达一生平静。”
“噢,你这是在替她许愿吗?”
他脑中的声音忽然变得兴奋和高亢。
成片的黑雾从四面八方、从房间的一切缝隙里渗透而出,在惨白的强光照射下逐渐聚拢。
“不。”医生迅速回绝,“这不是愿望,“卡俄斯(Khaos)”,我不许你多管闲事。”
“好吧好吧,你就差把“我警告你”写在脸上了。”
“咯啦”
一双腿甲踩在地板上。
拉塞尔把视线从失去呼吸与心跳的“患者”身上挪开,回过身来。
“唉,最近的好事可不少,有没有什么新收获?”
熵骑士站在解剖室的门口,头上顶着一对乌红色的弯角。
“你指什么?”
“某种让你感到高兴的事,人也行。”
“她正躺在这儿。”他侧身看了看手术床上的尸体。
“哈哈哈,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
“通常人不会对只有几个月不见的朋友说这种话。”
“是吗?我会记得,多谢。”他迈开腿,边说边向手术室内移动,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恶行熟视无睹,“不过,你一定想不到我都遇到了什么好事。”
“碰巧,我也不想知道。”
“如果要打个比方的话——就像产生了极端的兴奋感(orga***)那样吧?”
“咔啦”一声,骑士跳上了一个贴墙的矮柜子,翘着腿坐下。
“……”法医停顿片刻,似乎受到了这个暗示性比喻的冲击,“你这段时间都到哪去了?”
“那就说来话长啦,”他坐在高处,摇晃自己的一条腿,“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的工作进展如何?”
拉塞尔单手撑在铁板床上,捡起了散落在尸体头颅两侧的两颗眼球,泡进某种溶液里。
“稳步发展。”
“噢,真巧,我的计划也进展顺利,或者说,终于有了些起色。”骑士扯着背后的红披风,像抚摸宠物一样,铺在腿上,来回摩擦,“现在,人类已经集齐了两块碎片,啊,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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