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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刺激的娱乐项目,而且尤其对创新菜品青睐有加。包括但不限于自制巧克力青蛙肉馅饼。不少人都清楚该送她什么类型的见面礼,这并不是难以揣摩的秘密,而是浮于表面的情报。
“蒙斯城和落杉湖城类似,贸易经济体系错综复杂,都能在一定程度上自给自足,所以才催生出丰富的生活文化。”埃文推推眼镜,拉长了音,话锋一转,“不过……玛露姆城的经济倒是颇为单一,十分仰仗香料和药材生意,想捕鲸,或钻空子卖些“糖粉”,船是必不可少的。”
教母依旧面带笑容:“有什么话,直说吧。”
他们沿着主街一直走,通过灯塔旋转的灯光,已经可以远远望见码头上停靠的轮船的桅杆。
埃文沉默了一会,面带严肃地开口:“您刚才在席上让教父瓦拉奇受了重伤,玛露姆城的香料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这座宪兵岛是他和捕鲸会合作的地盘,处处是他们的眼线,我看您带来的“士兵”不多,担心您的安危,这才追了上来。”
“这次的确来得匆忙,没办法,冰山会馆收到宴会请帖的时间似乎比你们都晚。”她无奈地摇摇头。
“说不定这也是瓦拉奇的计谋之一?那就要更注重防范了。”见卡拉米蒂陷入沉思,埃文连忙接话,“如果您不介意,我们可以同行回去,让我的护卫保障您的安全。”
“不必了,我相信我的人不会让我失望。”她踩上台阶的最后一级,眺望远方平静、深沉的海岸,又低头看着沾了血的靴子,“但我的船上刚好多装了几瓶蒙斯城的佳酿,可惜科伦坡夫妇还想在这里多留几天避避暑,正愁没有朋友一同品尝。”
听到这里,埃文心领神会,点头一笑:“乐意之至。”
(数小时后)
雪停了,此时已经过了午夜,气温逼近零下。一辆马车停在距离港口几条街区之外,车门正对着一条暗巷。
马匹频繁地抖动耳朵,似乎很不适应背上披盖的保暖软甲,车夫则同样裹在棉大衣里,靠着几瓶盖蒙斯酿酒厂的烈酒抵御风寒。
“叩叩、叩叩叩”
结满水珠的玻璃窗外,一阵敲门声响起。
“吱呀”——
马车车门被缓缓推开。
一个套着厚大衣的男人踩着脚踏板,迈进了车厢内侧。车厢壁采用了厚实的保温材质,宽敞的内部十分温暖,空气里到处是薄荷的清香,提神醒脑。
他一屁股坐进来,摘下帽子,脱下大衣,露出了缠满绷带的脸,米白色的西裤中间,还留着已经干透了的假血痕迹。
“情况如何?”
瓦拉奇压低了声音问道。
“跟计划里一样。”他斜对面,马车的车主——卡拉米蒂回答道,“你给的消息还不如我赌得准,造船厂的继承人是个和他父亲一样的机会主义者,风向偏向谁,谁最有可能打赢,他就会立马变换立场。”
“很顺利?”
她陶瓷做的手指头捏着一个鼻烟壶:“他来刚找过我,送关怀、献忠心。”
“那太好了。”他喜出望外。
“倒是你的鼻子怎么样?我是不是踢得太狠了点?”
“噢,这个,”玛露姆城的教父伸手捏了两下鼻头,把沾血的纱布从头上扯下,露出了完好无损的鼻子,“刚才断的是假体,我担心你靴子头上的血包不容易破开,提前粘上去的。”
“哟,挺聪明嘛!”教母用赞赏的语气说道,把鼻烟壶凑到他跟前晃了两下,驱散了假血混消毒水的异味。
瓦拉奇推开她的手,搓了搓瘙痒的鼻子:“别取笑我了,时间不多,维克多·坎贝尔一旦醒了酒,准会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我这个“卧底”可是兜不住咯。”
“老维克多确实对我有恩,我也是希望他回到中立的立场、安心退位,才在他面前演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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