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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洗牌”运动,都完全无法参与其中。不仅如此,相关消息的获取渠道也提早被迪斯特什的密探封锁,并且是仅针对听议政院进行屏蔽,而事后追责问源起来,公关却一早准备好了应对手段,声称审判庭是听议政院直系下属权力机构,审判庭前执掌官朱莉安娜却是政变事件重大嫌犯之一,为避免打草惊蛇,才出此决策。
最后,王廷甚至反将一军,称朱莉安娜与听议政院联系紧密,是议长的直属下属之一,若再要深究下去,说不定连他自己的位置都无法保全,最好的情况,也难免受人非议。
条条道路都被先一步预判并提前堵死,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议长和他的圆桌竟也领教了一通四处碰壁的折磨,最终,只得放弃暗中运作,以最为平和谦卑的方式,邀请国王迪斯特什本人当面一叙。
王廷的确在此次事件上占尽了优势,可一想到议长大发雷霆,侍官长就头疼。他本想再劝几句,然而,只见迪斯特什双腿交叠,一手端茶杯,另一只手抚摸辉木兰花(树蕨的改良品种,草本植物)宽厚、翠绿的叶片,似乎乐在其中。
侍官向来善于察言观色,也不愿自讨没趣,无奈,他只得行了个礼,先行告退。
熟透的红色果实漂浮到了水池边沿,立即便被嬉戏的鹦鸟分食殆尽。
(约半个月前)
夜幕降临,奎尔城卢拓镇的大街小巷上空无一人,路边没有灯光,家家门户紧闭,黄沙漫天的景象便被掩映在月光照耀之下,负责点灯的雇员似乎睡过了头,睁不开眼睛。
临近西北方沼泽地的街道角落里,一家招牌老旧掉漆的药房刚刚锁上大门,打烊歇业。店内十分安静,店主点着一盏煤油灯,仍在核对今日的账目——其中,以“白菜”、“苹果”等作为代号进行的灰色交易在纸上独占鳌头。
“咣当”!
突然,一阵噪音从紧锁的窗户前炸响,极为突兀地打断了记账。提早设置好的绊绳陷阱被触发,显然是有人闯了进来,隔着药柜,却隐约只能望见一个黑漆漆的影子。于是药商立即合上账本,将其塞进柜台下的储物夹层,随后扣上面具,提着煤油灯,手持一把折刀,起身查看。
“谁在那儿?”他高举提灯,缓慢地向窗前挪动。
“戴面具的……药商。”
倏忽,一个人声从店主脑后响起,他猛的一回头——黑色条纹和几块扭曲的几何图形拼凑成一张脸,陡然显现在他面前,就在距离他不到五厘米的位置上,煤油灯的映照下,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喉咙里不停发出咯吱咯吱的笑声——与其说笑声,更像是尖锐的金属摩擦声。
“脖子上挂着四个月亮组成的项链,啊,没错,你就是——那个情报商人吧?”
如此诡异渗人的画面,一瞬间就让这名黑市联络员出了满身的冷汗,但他还算冷静,后刹两步,把煤油灯挡在了对方跟前,手里死死攥着那把折刀:
“你、你是谁?”
“自我介绍?不,太晚了,你应该在我、噢不、应该在那个卢拓镇的帮派告诉我之前问我的,恩里克。”
对方虽然说的是新通用语,措辞和内容却不知所云,让恩里克面具后的脸上充满困顿:“……船帽叫你来的?”
“嗯?啊,你说杰夫?不,他当然不打算把你的地址告诉我,不打算出卖朋友——”话说到一半,他忽然被吸引了注意力,指向煤油灯,“噢、那是只飞蛾吗?可同时,他也不打算出卖家人。”
“……你想要什么?”
“想要解脱!”骑士突然发出粗粝的咆哮,吓得药商一个激灵,随后他又立刻恢复了温柔的语气,敲了敲自己的头盔,“哈哈,不,不是这个,是想要照顾你的生意,不得不说,垂死挣扎者的灵魂最具力量,也最香甜。”
“什么?”
在药商被面具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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