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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睡眠不足,头疼地捏住鼻根,叹了口气,““比起这半个世纪内他所带来的价值,这些日常琐事都无关紧要,烦请你多加包容”,“恩别拉赫很有用,但正因为具备超越奥普拉人掌控范畴的能力,若他在未来阻碍到布拉泽的发展前景,我便会亲自将其处理掉,以绝后患”。”
听到这里,伊兰利拉却连忙改口道:“啊?不不,我也没说要直接把他干掉,还没那么严重,他战功确实多,但……”
“我理解你的顾虑,”他看起来语重心长,“我复述的是迪斯特什王的原话,君主的意图已不必多说,还有什么问题?”
噢,真是尤徳在上,问题可不小。副团长这么想,咂了咂嘴,但没这么说。
“好吧,就一个问题,艾弗利亚,”他站起身,凑到艾弗利亚旁边,背对大厅,悄声询问,“你刚才说交接工作,还派参谋现在出门送文件,你不会是真想跟审判庭下属的那群人合作吧?”
他默认道:“大部队都奔赴南北方战场的情况下,不和他们合作,我们根本忙不过来。毕竟接下来就是……”
“真要跟执法厅共事?”老头打断他,扯着嗓子低声感慨,像极了打鸣的老公鸡。
尽管执法厅和骑士团均是隶属于王廷麾下的执法机关,且理应各司其责,共同维护社会秩序,但近些年来,两者之间的关系却并不算好,平时几乎没有往来。理由众说纷纭,一说理念不合,一说利益冲突,而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在这种背景下,冰释前嫌、协同工作,困难重重。
“你不是不知道,那群懈怠惯了的执法官就是一堆饭桶!除了伪造高结案率邀功请赏,还能派上什么用场?”伊兰利拉跟着艾弗利亚走出了骑士团,一路上,他仍在据理力争,“他们连自己手里的冤假错案都数不清,骑士团好心申请替他们善后,前后被冷嘲热讽了多少次?现在我们却要靠他们协助?凭什么!”
艾弗利亚一脚踩进水坑,停下了脚步,在黑夜的路灯底下转过头来面向他:“对于你的养女,我也非常惋惜。”
“……”听到“养女”一词,他顿时就好像被噎住了似的,再说不出话。
“可人死不能复生,眼下有更重要的事务等着我们处理。”于是对方接过了话头,“听我说,就在一个小时前,国王绕过听议政院(审判庭执掌官已死),直接罢免了执法厅的执掌官与三名执掌副官。现在,执法官们群龙无首,选择和他们合作,既是帮我们,也是帮他们。”
伊兰利拉的表情重新严肃起来,认真聆听。
“老前辈,执法厅、赋税厅、筑建厅、审判庭……王廷内部的腐败和懈怠即将成为过去,“大洗牌”迫在眉睫。”
(四月二十七日-周三-清晨)
天光微明,现在还远不到王廷的工作时间,正广场上空无一人,水潭将巨大的装饰柱倒映在天穹里,倾倒的公示板无人清理,被雨水泡湿,与湿纸片堆在一起,依稀能辨别出用油墨印上去的几个粗体字:新税务法。
广场下方,各城区的集市已经陆续开张,阿维斯族的运货工站在街头抖动翅膀,发出标志性的鸣叫,随时准备接应(空运)新鲜的货物到相应摊位上;餐厅与烘焙坊中谷物飘香,服务生走出店面,抽出毛巾,开始擦拭室外淋了雨的桌椅,并将倒下的指示牌扶起,旋转一圈,使写着“开张营业”的那一面朝向大街。与以往的每个日子都类似,到处是一派生活的气息。
而另一侧,克拉法琳宫深处,通常空旷幽静的侧殿,此时此刻却被里里外外围堵了三层。
经过连夜突击审讯,伊坦格雷特旧贵族、帕奇普蒂拉氏族的罪行彻底浮出水面,并被事无巨细地记录在案。如今,这批战俘的后裔刚出了审讯室,便被立即押送到宫殿之内,听候发落。罗戈斯的禁卫军有额外的工作,无法到场,监察长的秘密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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