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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灰心丧气,继续热络地呼吁道:
“我看这儿的不少人都光临过鄙店,那他们一定记得,柔默酒馆向来对布拉泽人一视同仁,从不站队,也从不干政;顾客就是上帝(尤徳),我们现在到这儿来,也只是因为体恤大家的身体,有了好身体,才好多多支持酒馆的生意呢!所以,请放心畅饮,稍作休息!”
免费饮料被解释成揽客和宣传的新方法,饥饿营销,与王廷和政治问题划清界限,给了原本顾虑和不信任柔默的群众一个合理的说法,再加一丁点人情关怀,无疑将感到被区别对待的人们的味蕾牢牢抓住。
有人迈出一只脚,有人伸出一只手,几瓶糖盐水被接了过去。这仿佛一个开闸放水的信号,一发不可收拾,无数双手探了过来,你拥我挤,人头攒动;霎时间,闷热的汗味和人肉味便包裹了临时的酒水摊位,把柔默与几名酒保身边围得水泄不通。他们端着服务性笑容,一刻不停地递送玻璃瓶,递得胳膊都酸了,不出半个小时,搬出来的几十箱饮料便兜售一空。
柔默还立在木箱子上,用衬衣的白袖子擦汗,胸口剧烈起伏。他和几个酒保都大口喘气,忙的晕头转向,看着广场上愤慨的***群众大都手捧饮料,找了阴凉的地方坐下歇息,示威有暂时偃旗息鼓的势头,虽然又累又热,还亏了不少萨欧,但有效避免了更多肢体冲突和流血事件,他觉得甘之如饴。
——现在就只看王廷如何处理……
“梆”!
“哗啦”——
突然,逐渐平息的人群中传来一阵骚乱。
一个装饮料的空玻璃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几秒钟前,它砸中了一个妇人的脑袋,妇人惨叫一声,蹲在了地上,额头顿时血流如注。
易燃易爆物被重新点着了火,人们立马血气上涌,跳起来四下寻找,却找不到挑事的元凶,便开始互相猜忌、推搡。
一个人的屁股被踢了一脚,转头便朝身后的人打了一拳,有人上来劝架,却又被莫名其妙推了一跤,和围观者摔在一起,更多人受到波及,一言不合,就加入了争端。
“嘿、嘿!那是凯蒂·温!”
有人突然喊到,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间聚焦向克拉法琳宫正厅的巨石门。
赋税厅的执掌官凯蒂·温走了出来,下场劝架。
她一出现,顿时便被怨愤的人群层层围住,长时间的忍耐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群众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像蚊虫群聚,开始乌烟瘴气的大吐苦水。
“这种***的税率不应该被履行!”
“让王廷收回成命!”
“我的孩子还等着我回家做饭,什么时候才有结果啊?”
“修改税务法、给我们一个解释!”
“如果我们这些(反革神)保守派不能被公平对待,什么承诺都是**的白搭!”
“你凭什么代表保守派?”
“保守派的***永远都是伊莱恩·安茹、我们永远的目标!”
“上一任骑士团长杀了两百个自己麾下的士兵,是个被骑士团除名的**!就跟你们该死的反社会党派一样!”
“嘿!我劝你放尊重点!就算送你去见上帝(尤徳),祂也不会原谅你!”
“沃森是革神派!你应该问、凭什么他提出的这种垃圾就能被通过?”
“沃森呢?快让他滚出来!”
“执掌官!这到底什么情况?王廷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们一个解释?”
凯蒂·温努力倾听,反复点头,却一个头两个大。她随后干脆选择不再听群众的噪音,两臂张开,做出一个下压的手势,示意人们静一静,言辞恳切地解释道:
“沃森的税务法案最开始由我审核,我看到的法案完全没有问题,不包括这些不平等的条例,所以我认为,这其中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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