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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普拉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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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章:狄城往事(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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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在巴别尔脸上——

    “啊!我*!”中年人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外乡人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这根戳向自己的手指,“咔吧”,往后一撅。

    “****!你干什么?!”

    戴船帽的帮派头头疼得破口大骂,“咚”地一拳砸上桌面,却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手指直接断在对方手里。见势不妙,站在他身后的烂泥帮急忙抄起棍子,刚要照着这个不识好歹的外乡佬的脑袋挥下去,却被中年男人勒止。

    只见巴别尔一手用力攥着他的手指头,一手拿起了“特基拉之花”,那杯满身贴着金色“警告”标签的重口烈酒。而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屏住呼吸,一饮而尽——

    众所周知,辣味实际上是一种痛觉,而他此时此刻感受到的疼痛比这更要激烈十倍。就犹如给自己的舌头贴上电极,另一头连着雷雨天里、屋顶上的避雷针。

    外乡人被过喉辛辣的烈酒呛了一口,刚想咳嗽,却为避免呕吐,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三秒过后,他的味觉失灵了,又过了三秒,苦涩回酸的诡异味道包裹住舌根。他开始感到胃里翻涌,好似避雷针又***了腹中,雷渍的威力持续生效,那点酒推着他中午吃的三明治,涨潮似的返上食管,猛烈的多重折磨交织在一起,的确不是普通人能承担得起的。

    但好在他不是普通人。只过了还不到半分钟,一切都平息了,他松开手,重新直起脊背,带船帽的中年人急忙抽回备受蹂躏的手指头,关节红肿,他全然没了片刻前的神气。

    这回,围在吧台边上的烂泥帮霎时间全都噤了声,尴尬地左顾右盼,眼里少了方才的轻蔑和不屑,更多了点惊悚。

    “看在尤徳的份儿上,那酒上星期强尼沾过一口,现在还躺在天杀的医院。”

    “还不是你掺在他啤酒里的!”

    “拜托,老兄,你让他吐了我一身!”

    他们窃窃私语。

    “很明显,我过了你的这一关……”巴别尔清清嗓子,眉头都不皱一下,“你的食指过了我这一关吗?”

    三角船帽还在捂着手吹凉气,被这句挖苦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怒极反笑道:“你这心高气傲的混小子、活像条狡猾的缠尾蛇……”

    恼怒归恼怒,外乡人的确让他开了眼界,他佩服他的胆识。于是,很快,中年人就主动吩咐手下,找来纸笔,写下了一串字,将纸条递给巴别尔的时候,还特地把手攥成了拳头,以防他再拧断他另一根手指头。

    “到这个地址去,他是这附近最大黑市的话事人。”

    他接过纸条,查看一番,点点头,便收进了裤子口袋。

    巴别尔撑着吧台站起身来,吐掉嘴里的花药碎片,挑起眉毛,抛下一句:“多谢,如果换掉雷渍花瓣,这杯酒就比巨蝎鲎的毒液好喝多了。”

    “叮铃”——

    烂门铃响起。

    酒馆里,一个绕进吧台内侧的烂泥帮趁没人注意,好奇地把鼻子凑近装“特基拉之花”的酒杯里,鼻头一动,立马连打了十几个喷嚏。

    外乡人出了酒馆,还没在燥热的大街上走两步,烈酒的后劲就翻了上来,他预感不妙,刚一转进酒馆东侧的小巷子,就把胃里的东西一下全吐了个干净。

    他走出胡同,擦了擦嘴,不理会昏胀的脑袋,开始在卢拓横平竖直却纵横交错的街道上穿梭,赶在太阳落山之前,找到了纸条上的关键地址——一间药房。

    药房位处卢拓城中镇的西北角,临近沼泽地,建在街角,外观平平无奇,招牌也已经老旧掉漆了。

    巴别尔推门而入。

    一股对他而言极度浓郁的药草气味扑面而来,紧接着,木制药柜、抽屉矮柜、玻璃展柜同时映入眼帘。

    药瓶、采血瓶,各种锡罐头,一部分摆在外面,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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