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可一直跟你在一块儿呢?”他用戏剧性的腔调说,“你看,我只是个执行者,明白吗?指哪打哪,像条猎犬追着马车跑!如果没有指示,单靠我自己,可什么都计划不了!”
“……”
“再说了,你认为我放跑的雇佣兵去给莱尔斯通风报信,那他们现在在哪呢?王廷派来的善后部队,已经在东北边的雷杉林里找到了那三具蒙恩者的尸体和五个人偶,半点不差。你的推理精彩,但缺乏实证,你说是不是,“侦探”先生?”
“我已经询问过法医了,三具尸体里的其中一具,死亡时间明显晚于其他两人,他怀里抱着一颗人头。”
骑士不屑地轻哼一声,转了转脖子:“那又能说明什么呢?”
“他既然活了下来,为什么不跑?他在等待什么?”
——还是说,这本就是一具被找来来充数的尸体?尸检可无法判断一个人生前是不是蒙恩者。
“说不定舍不得他怀里那颗头。”
“或者那片森林里的草地并非第一案发现场。”
“啊哈,那么你就该接着思考,第一案发现场在哪?凶手是谁?怎么搬过来的?为什么搬过来?诸如此类!”他在桥上来回踱步,像在舞池里跳舞一样张开双臂旋转身体,“说真的,你是个惯会给自己出难题的好苗子,喜欢把问题复杂化,到供训官那儿去报道吧,我恕不奉陪。”
骑士凑上前来,伸出手甲,作势要弹巴别尔一个脑瓜崩,却被一下拍开(一周时间已过),悻悻而去。
外乡人独自倚在木桥上,啃下第一口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