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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点,一经问世,便被各大医院竞相的大批采购囤积。赌注公司的股东也在一夜之间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
莫拉莱斯看向玛利亚。
“发家史,听起来很正常,没什么特别的。”副官说。
“的确,但这是一年前的资料了。”她翻开下一张,接着读。
近些年,赌注公司生产的这款麻醉剂被广泛投入临床使用,但有越来越多患者反馈,自己出现了闻所未闻的副作用症状,即,在吸入这款药物并恢复神智后几小时内,他们的味觉、嗅觉等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功能紊乱。但由于四年前该产品过于畅销,短期内找不到合适的替代品,目前仍然大范围应用于临床和研究。
“轻者只是暂时尝或闻不出味道,而重者的症状则各有不同,已知案例有:酸味变甜味、炖肉菜尝起来像泥土、酒精挥发的味道闻起来像花香等。”
玛利亚挑了挑眉,似乎听出了端倪,但没说什么。
“近些年,针对赌注公司的起诉层出不穷,却由于如今它归于蒙斯城的“狂灾”企业名下,财产牵连复杂,纷纷选择了撤诉。而四年前,届时刚刚研发了这种麻醉剂的赌注公司属于……”莫拉莱斯再次看向她,笑容明朗,“贝瑟姆工厂。”
在证据指向明确,加之莫拉莱斯的软磨硬泡之下,不负众望,搜查令终于申请了下来。于是两名执法官立刻动身,前往位于狄露威姆上城区的贝瑟姆宅,实施搜证。
核准部执法员瓦尔登替她签放搜查令,他看了申请资料上的“贝瑟姆”一名,便好心告知她,小心行事,对方的履历水很深,还和伊坦格雷特归降布拉泽的旧贵族的后代有所瓜葛。
“罪人的后代并非都是罪人,这不代表什么。”
她反驳执法员。
“你不了解内政,会这么想也没错。”对方耐心解释道,“伊城的这批贵族后裔个个心高气傲,不愿参加正式工作,全都属于激进反革神派,为了祖先的仇恨,至今也和王廷对着干。跟他们走得近,这个企业可不干净。”
起初,执法官听了这番话,心理便做足了准备,就算官商勾结之事发生在她眼前,要将她拖入泥沼,她也全然不会退缩。为此,她甚至佩上了一把施法短剑与附秘法电棍。
然而,就算事先想好了会面临的各种推脱与刁难,贝瑟姆别墅内的情况,仍然令莫拉莱斯大吃了一惊。
铁门大敞四开,保安、管家、仆人,甚至是后花园里修剪花草的园丁,全都不知去向。别墅内空无一人,煤气灯燃尽,花瓶摔碎在门口,沙发被不知名利器划得面目全非,棉花溢出,贝库纸币(类似百元大钞)撒得遍地都是,一直延伸到窗口。
执法官与副官走进去,心情与表情同时沉重。她们向室内更深处看去,窗户半开半闭着,玻璃破碎,左侧窗框几乎整个掉了下来,窗台上印着不少杂乱的脚印。莫拉莱斯扒着窗户往外看,外面就是后花园,前天晚上刚下了雨,泥泞的脚印左踩一个右印一个,似乎走得极为匆忙慌张,最终在后门转角处消失不见。
凝望着此情此景,莫拉莱斯干裂的嘴唇张开:
“那笔钱……”
“钱?”玛利亚问。
“贝瑟姆给阿门德的那笔封口费,数目大得不像话。”
“什么意思?”
“他说不定在洗钱。”
话音未落,执法官便迈开腿,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门去,绕了一圈,来到后花园的后门出口。脚印在石板路上还清晰可见,逐渐朝西转,没出几十步,便淡化消失在垃圾箱旁边,也许鞋上的泥土被消耗净了。
副官随后跟了上来,手里拿了几张散落在别墅里的贝库纸币。
“这个大商人确实洗了钱。”她将纸币出示给米亚,“不过是用血洗的。”
纸币上赫然沾着几大块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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