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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头向前。毫无疑问,那就是出口,由奥尔梅克属伊坦格雷特通往狄露威姆城的咽喉要道。
最多十公里,还有十公里,太阳还高高挂在天上,终于,他赶上了,终于,他就要走出雪原。
(五小时后)
刚出雪地不久,巴别尔远远地就望见了主路上缓慢挪动的人群,他很快意识到,这就是涌向狄露威姆参加庆典的队伍;于是他整整衣服,不动声色地混进了入城的大部队中间,躲在商队的马车后,跟随其他人的步伐,走走停停,向城门眺望。
只有两名士兵守在门口,对步行进城的人放行无阻,一辆商车开过去,他们也仅仅掀开车上的罩子看了一眼,便挥手放行。巴别尔暂时松了一口气,从马车的货物堆上摸走一顶旧帽子,压在了头上,随着队伍,逼近城门。
商队的头马已经入城,他也马上就要穿过城门——
“站住!”
突然,一柄枪横过来,挡在巴别尔胸前,拦住了他的去路。他松懈下来的半口气重新提了上去。
守卫走上前来,上下打量他:“没接到游骑兵全体原地待命的命令吗?你是哪个营的?”
——原地待命?在这个节骨眼上?
巴别尔心中警铃大作。
看来他仍然低估了这个奇妙世界信息的传输手段,只推测出游骑兵即使快马加鞭也赶不上自己行进的速度,却不想消息或许早已经不胫而走。而既然偷渡入境是如此严峻的死罪,路上守卫松懈(多半是为了莱尔斯口中的庆典能顺利举办,不引发恐慌),那么城内一定早就布下天罗地网等他入瓮。
巴别尔望着空旷大开的城门口,其他人已经悉数走进城中,他被留到了队尾。外乡人隐隐感觉到,这趟旅途凶多吉少。但无论如何,他都要试一试。
一粒汗珠滑下来,他的长时间沉默引得两名守卫投来怀疑的目光,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人继续询问:
“把军营和长官名报上来,我们要进行核查。”
“骑兵……三队,”他一一作答,低着头,隐秘地观察周围,随时准备奋起一搏,“队长是……阿泰尔。”
“身上没带什么违禁品吧?马拴在哪?”
“没带。马在……”
陡然,他发现,谈话途中另一名守卫正在悄悄地往后靠。巴别尔顿时明白过来,他们一个把他堵住,拖延时间,为的就是让另一个有时间跑去通风报信。
“马在树林里。”他攥紧了拳头,抬起眼看,士兵没戴头盔,太阳穴***在外,另一个还走得不远,如果用力肘击颅侧让他失去意识,巴别尔就有机会追上另一人阻止报信,如果情况允许,他还能换身守卫的衣服,暂时摆脱嫌疑。
他走如此远的路,跨越雪原、跨越国境、跨越世界、跨越时空,索求之物仅此一件,他一定要得到,无论如何。
“这、这是什么东西?!”
然而就在他不动声色地谋划之际,那名后退的守卫却突然惊呼着停下了脚步。顺着士兵的视线看过去,一团黑色的浓雾,不知何时盘踞在了他们脚下,仿佛对双腿施加了额外的重力场,使三人移动艰难。
士兵急了,下肢用力,想把腿从中拔出来,无济于事。雾气看似蓬松轻盈,实际上却能逆着风力作用停在原地,没被吹散,反而逐渐聚拢在了一起,凝聚成许多密度更高的细条,扭动着,如同触须一般牢牢缠住士兵的脚腕和小腿,一拽——天旋地转,他们被倒吊着提了起来。
守卫急忙拔剑挥砍,刀刃将要接触到触须的一瞬间,整团雾却突然大幅度甩动起来,他们砍了个空,紧接着,触手一松,把士兵在空中抛出一个弧线,“嘭”——摔在坚硬的城墙上,撞破了堆在墙角的麻布袋,一时间沙石骤起。二人的头颅遭受重击,霎时间便陷入了昏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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