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桑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榆儿有喜了(2/4)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的背脊甚是宽阔,令人心安。

    “姑娘,你尽管放心,在下绝不会回头看你一眼,绝不会玷污姑娘的清誉。自今日之后,在下也绝不会再记得此事。”

    这是黑夜之中,他对她唯一说的话。他也果然如其所言,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游至岸边,他却骤然晕倒。

    四下无人,山林寂静,柳芄兰也不知哪里来的胆量力气,于左近寻了一处山石洞子,将穆长远连拖带拽的移入了洞穴之中。

    时值三月,河水冰冷刺骨,洞穴之中更是漆黑一片,河滩林子里更不时有野兽嘶吼之声传来。

    柳芄兰一个孤身女子,守着一个晕厥过去的男人,才出贼人之手,又流落山野河滩,其寒冷饥馁、孤苦焦虑之情,难于言表。

    寻常后宅女子身陷如此境地,早已六神无主,慌成了没脚的螃蟹。

    柳芄兰倒是并未慌乱成一团,她自穆长远身上寻到了打火石,冒险入林寻了许多枯枝燃起篝火。

    温暖光亮的火焰,驱散了黑暗寒冷,逐渐烘干了两人的衣衫。

    借着火光,柳芄兰这才惊觉,眼前这男子竟已伤痕累累,甚而胳臂上还埋着一枚箭头。

    英武的脸上,一片不自然的红晕,唇边更不时有呓语出声。

    他是硬撑着一口气,把她送到了岸边……

    柳芄兰粗识医理,知晓他必然是因伤发了高热,肩上那枚箭头若不立刻处置,只怕还要感染。

    彼时无医无药,更无人襄助,柳芄兰一个女子,竟拔了他绑腿的匕首,在火上燎烤之后,割开伤处皮肉,将那箭头取出,又厚厚敷了一层草木灰,撕下裙摆替他包扎。

    待这一切事了,她早已手足酸软,困顿不已,但荒山夤夜,她也不敢睡去,竭力扎挣着,看守了他一夜。

    直至隔日天色微亮,柳府那些冲散了的家丁,才陆续找来。

    询问之下,她才知道,昨夜便是朝廷为剿匪而半路设伏,柳家人方才获救。

    柳芄兰派了一人去知会官兵,又怕无人看守,那人会被野兽所扰,又顾忌着外人撞见,再传出些不好听的话语,便同家奴躲在近旁的山石后面,直看着官兵找来,将那男子以担架抬了去,方才放心离开。

    那枚腰牌,便是官兵搬动那人身躯时掉落的,无人察觉,她便捡了回去。

    回府之后,她曾私下派人打听这腰牌是哪家所有,方知那夜救了她的人,原来是弋阳侯府的世子。

    路上,她曾幻想过,那救了她的人,兴许就是她未曾谋面的未婚夫婿,但最终果然只是她的幻想。

    如今,他又一次救了她……穆长远又道,“那天我在京卫大营醒来,军中大夫告诉我,我胳臂上的箭伤幸亏处置及时。如耽搁的时候长了,我又在河水里泡过,那条膀子怕就危险了。我问了……问了送我回来的人,人人却都说那日找到我时,山洞里只有我一人。”

    话到此处,他忙又添了一句,“说来也是,姑娘照料了我一夜,已是仁义之举。我只是、只是……姑娘替我保全了这条臂膀,我很想对姑娘道一声谢。”

    柳芄兰菱唇微动,但终究还是把那日自己并未先行离去之事按捺了下来,她浅浅一笑,“这样算起来,其实国公爷也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该道谢的本当是我才对。”

    吹了这半日冷风,她身上的燥热已然散去,扶了扶头上的发钗,自椅上起身,向穆长远端端正正的拜倒,“芄兰拜谢护国公救命之恩。”

    他抓了抓后脑头发,支吾言道,“柳姑娘……快快请起,剿匪是朝廷派下来的差事,也是我的分内之事。倒是姑娘……姑娘既然知道那日是穆某,为何不将此事告知张淮,也好叫他不要与你为难?”

    柳芄兰自地下起来,立在原地,望着穆长远的背影,莞尔一笑,“张淮那厮是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