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厮近来安分的蹊跷,原是私下藏了这么一个宝贝。
京郊的疫情有越燃越烈之势,且病症诡谲,一众太医都说从未见过,一时也没有对症的药方,已有阖家染病而亡的消息传出了。
京城百姓,莫不人心惶惶。
梁本务不知从何处弄来这么一套方子,想必是待疫情剧烈、他束手无策之时再拿出来,既邀买了人心,又削弱了皇权的影响力,更彰显的他两朝老臣的赤胆忠心。
不愧是从先帝时起活到眼前的老狐狸,真是狡诡至极。
可惜教子无方,养了个不成器的女儿,打乱了梁本务的布局。
黎谨修默然,直晾的梁成碧心惊肉跳时,才又开口,“既如此,那便先将方子送进宫中,待试过果然有效,孤便赦了你这次的罪责。那个宫女,孤也可饶她一命。”
梁成碧喜极而泣,正欲叩首谢恩,却听黎谨修又道,“然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李德甫,吩咐下去,把这宫女送到慎刑司做苦役,终身不得出。”
梁成碧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下。
这般发落,无过只是让春晴再苟延残喘几年罢了。那不见天日的地界儿,从未听说有人能活着走出来。
最要紧的是,从此之后她又折了一只臂膀。黎谨修看了她两眼,满面嫌恶,仿佛看见了什么秽物,竟不向她说话,唤进两个太监,“把梁妃搀出去,送回翊坤宫。”
瞧着梁成碧那狼狈模样,黎谨修赫然想起了上辈子,他与穆桑榆决裂之时的情形。
她都落入那般凶险境地了,却依然谈笑自若,丝毫没有向他求饶之意,甚而还反手插了他一刀。
她和这些人,都是不同的。
打发了梁成碧,黎谨修便转进内殿,更换了被羹汤打湿了的衣裳,吩咐宫女取了两枚香丸安放在那香囊之内,仔仔细细的拴在了腰间。
他顿时又神清气爽起来,向李德甫莞尔道,“瞧,榆儿送孤的东西果然吉祥,眼见就给孤带来了个好消息。”
李德甫无言以对,只好连连赔笑,“陛下您说的对极了。”
黎谨修忽想起先前的事,走上前来,拧住了李德甫的耳朵,“你这个刁奴才,既然贵妃交代了这是宝相花,为何不早说?!就看着孤出糗?!”
李德甫哎呀的叫着,又不敢挣扎,随着陛下的手侧着脸笑道,“陛下,您暂且先饶了奴才,贵妃娘娘还有话托奴才转告,奴才的耳朵快掉了。”
听说榆儿还有话,黎谨修这才放了手。
李德甫揉了揉耳朵,才回道,“贵妃娘娘要奴才告知陛下,她说她都知道了。”
黎谨修缓缓坐在了床畔,心潮澎湃,想笑却最终只是扯了扯唇。
她知道了,她都明白了,她不会再恨他了!
半晌,他开口,“李德甫,中秋孤要移驾上河园。”自送出那枚香囊之后,李德甫却再不见过来,皇城也再无消息传来。
蒋太皇太后与白玉心皆说,多半是朝廷有什么紧要事,陛下一时脱不开身,要穆桑榆别放在心上。
穆桑榆却心如止水,春泽斋中波澜不起。
上一世的情仇于她早已如过往云烟,那些爱恨她也都放下了,死死抱着过去的伤痛不放,最终也不过是苦了自己。至于她和黎谨修,日后顺其自然也就是了。
诚如蒋太皇太后那日对她的告诫,世间凡事恰好即可,过于强求极致,反倒害人害己。
如此忙碌数日,赏花宴也总算筹备妥当。
这日午后,穆桑榆歇了午觉起来,往寿安书院去给太皇太后请安,便将宴席布置事宜同太皇太后讲了一遍。
待她说毕,蒋太皇太后低头抿了一口香片,不置可否,只笑道,“说了这半日,口干了吧?才沏的茉莉香片,尝一尝。”
在太皇太后身边久了,穆桑榆熟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