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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去。
外头,可还有一场好戏等着她呢。
踏出门外,却见黎谨修已在上首坐了,他身旁的位子空着,任淑仪与梁成碧都在下首坐了。
穆桑榆缓步上前,先向黎谨修福了福身子,“陛下,公主平安,只是受惊闭气,一时不能醒转,休养一段时日也就好了。”
黎谨修点了点头,道了一声,“坐。”
穆桑榆也未客气,就在他旁边那张椅子上坐了,如今宫里,她是位分最高的妃子,自当如此。
只是眼见着她与陛下并肩而坐,倒好似一副中宫皇后的架势,贤妃任淑仪倒没什么,不过淡淡一笑,梁成碧与云筱柔的脸上便有些不甚自在了。
云筱柔紧盯着穆桑榆,看着她鬓歪钗斜,衣衫也不甚齐整,还是同陛下一起来的,他们之前在干什么勾当,不用猜也能想得到!
青天白日,当真是不知羞耻!
只是她上一次被黎谨修打怕了,这会子明看出来什么,也不敢说话。
倒是一边站着的赵贵人先出声道,“呀,贵妃娘娘今儿怎么发髻没梳好就出来了,莫不是却才在午睡吧?这事儿钻出来的不凑巧,倒是打搅了娘娘午休了。”
这一言,是明着给穆桑榆扮难看了。
适才二人一道进来时,堂上众人便已瞧出端倪,但谁也不敢挑开来问。如今赵春芳既问了,大伙便乐得看热闹。
穆桑榆睨了她一眼,冷冷一笑,正欲出言,黎谨修却已先一步开口,“贵妃适才与孤在一起,赵氏,你是有什么不满么?”
陛下竟自己认了,这一举不止出乎堂上群妃意料,甚而也出乎穆桑榆的意料。
毕竟,她自己都没想承认。
穆桑榆禁不住瞧了他一眼,却看黎谨修满面的不在意,那眼神似是在说,干嘛不认?
她收回了目光,颇有几分无奈的想道,这男人的脸皮就是比女人厚些。只听黎谨修又道,“孤还不曾问话,你便在这里聒噪,足见你平常是个喜好搬弄唇舌的妇人。可见上一次贵妃罚你轻了,你竟是一点儿没改。出去,到太阳底下跪上半个时辰!”
赵贵人被陛下当堂训斥责罚,脸上自是无光,又看外头天气,日头甚是毒辣,地下白花花一片,还未出去,便知这罚跪的苦楚。
尽管心中百般不愿,奈何皇命难违,赵春芳只得哭丧着脸,一步三挪出了甘泉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陛下往常从来不理会女人间插科打诨的!
她不过白和贵妃娘娘说句玩笑话罢了,就惹来这么一场横祸!
黎谨修又交代荣安,“打发个小太监跟着,不要让她偷女干耍滑。”
荣安连忙躬身应命,堂上群妃不由暗自咋舌,往常有嫔妃无礼,陛下虽也责罚,却从未如今日这般还特特打发人看着。
得罪了贵妃,就是这般下场。
赵春芳是梁妃宫里人,陛下这一番处置,令她的脸也有些挂不住了。
她咬了一下唇,开口浅笑,“陛下,还是先问……”
“众人都站着,为何令白答应跪着?!”
穆桑榆不待她说完,便先行开口打断。今日之事,她看了一眼便已猜出端倪,无非是要借着看顾和安公主不周的缘故,问罪白玉心。白玉心是她长春宫里的人,和安公主又在她膝下抚养。白玉心获罪,自然也要牵连着她这个长春宫主人。
进而,怕不就是要指责她照拂公主不利,再把豆蔻夺去吧?
上一辈子,不也就是这套把戏么?
只不过,那一次豆蔻是高热,今生却变成了落水。
两世却都是一般的,豆蔻出事时,她正在侍寝。
看来,那书的剧情还在持续着。
穆桑榆心中隐隐生出些恚怒来,她被剧情所钳,倍受折腾也就罢了,为何要连累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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