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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桑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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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缜密又灵活机变(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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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龙体安泰。”

    他是周的陛下,于国于民,他不能出事。

    夏侯宇拱了拱手,掷地有声道,“娘娘放心,臣自知轻重。”

    穆桑榆微微颔首,重又走到了门口,一手扶着门扇,犹疑着是否再进去。

    夏侯宇来之前,他们正尴尬着。

    “榆儿,回来。”

    黎谨修的嗓音,自殿内响起。

    穆桑榆这方进去,走回到了床边。

    黎谨修看了她两眼,没再提先前的事,只说道,“别急着回去,上香也改日吧,陪孤待一会儿。”

    穆桑榆颔首应下,遂伴在他床畔。

    黎谨修看折子,她便在一旁看些杂书,有时替他端茶倒水,直到傍晚时分服侍他用过晚膳,才回长春宫去。

    黎谨修立在窗边,看着殿外逐渐远去的贵妃仪仗,心头沉坠坠的,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他分明可以对她为所欲为,却始终张不开口,穆桑榆那妩媚的双眸总和梦中那双眼睛重合在一起。

    这段日子以来,他怪梦缠身,梦中种种,光怪陆离,令他匪夷所思。

    梦中,他分明不中意甚而有些厌恶那云筱柔,却一再的将她招到养心殿。

    穆桑榆总为此事与他争执,原本什么事也没发生,他却总是含糊其辞,两人屡屡闹得不欢而散。

    梦里,穆桑榆似乎麻烦不断,宫中所有害人的伎俩都与她有关,她从不辩驳从不解释。

    他总觉得哪里蹊跷,想要细查,却总受到一股无名阻力,最终也就不了了之。

    两人之间的羁绊信任,就这么一步步消磨殆尽。

    最终,两人似是发生了一场剧烈的争执,穆桑榆满眼的悲怆怨恨,但她说了什么,黎谨修却听不清楚。

    他只觉着,心像被人剜出来了一般的痛苦不堪。

    梦醒来,或夜或晨,但总有一股巨大的悲凉将黎谨修笼罩其中。

    穆桑榆回了长春宫,用膳梳洗,略歇息了片刻,便抱着豆蔻上床睡下了。

    躺下了,却又迟迟难以入眠。

    “穆桑榆,你可曾信过孤半分?”

    这句话在脑海之中不断回旋着,她曾经是信过的,穆桑榆淡淡的想着。

    隔日起来,艳阳高照,穆桑榆仔仔细细精心打扮了,便吩咐着长春宫上上下下,令小厨房预备膳食,叫阿莫芸香两个取出积年存下的雪水,等着泡茶。

    她的兄长,弋阳侯府世子穆长远,今日就要入宫了。

    白玉心这日也一早起身,过来帮衬着穆桑榆张罗,又把昨儿同穆桑榆提过的物件儿拿了过来,与她瞧。

    穆桑榆一见此物,不由一乐,这竟是一条牛皮带。

    这东西是大周武人必备之物,能悬挂刀剑又可存放些文钱等琐碎物件,随身佩戴甚是方便。

    大周上至将士,下至兵丁,但凡行伍生涯中人,皆用此物。

    穆长远自也不例外,只是自从弋阳侯夫人过世之后,这些衣衫鞋袜等事就都由照管二人的嬷嬷打理。

    穆桑榆于女红不精,硬是没想起来这一出。

    她昨儿夜里还担忧白玉心亲手做了什么针黹绣品,哥哥一介外臣不便带去,免得日后落下祸端。

    但二人交情甚笃,白玉心满腔热情,她又实在张不开嘴。

    如今见了这条牛皮带,她悬了一夜的心顿时放了下来,这物件随处可见,谁也瞧不出是宫里的东西。

    仅此一点,足见白玉心的思虑周全,心思缜密又灵活机变。

    穆桑榆轻轻抚摸着牛皮带,颔首叹息道,“难为你,一个女孩儿家怎么想得到这样的物件儿。看这剪裁针黹,想必费了不少心血。昨儿夜里,没睡好吧?”

    白玉心双眸泛红,便是用了上好的茉莉粉,也没盖住眼下的阴翳,她微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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