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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谨修眯了迷眼眸,余光扫了她一眼,只觉她艳俗不堪,有些厌恶。
“呵,朕倒不知,这次选秀竟这般热闹,宫里都要上演全武行来了。”
黎谨修的口吻淡淡,懒散之中透着一抹愠怒。
穆桑榆明白,他这是要发落人了。
果然,黎谨修又道,“一个正五品的贵人,也没什么大不了。既是你如此德行,朕以为怕是配不上贵人的位分。暂且,做个常在罢。”众人听在耳中,各自一惊。
这新选嫔妃未经侍寝,便已先被贬黜降位的,宋溪月可谓是大周后宫第一人了。
宋溪月几乎吓傻了眼,不过是训斥了两个位分比自己低的嫔妃罢了,怎会就遭了这样的大难。
她双膝一软跪在地下,嚎哭起来,“陛下,您饶了臣妾吧!臣妾再也不敢了,臣妾错了,臣妾知道错了!臣妾、臣妾这就给贵妃娘娘赔罪!”
一面干嚎,一面爬至穆桑榆身前,连连磕头,“贵妃娘娘,一切都是臣妾的错,臣妾给您赔礼,求娘娘向陛下求个情,饶了臣妾这一次吧!”
她垂眸浅笑,柔柔说道,“陛下,臣妾以为,宋姐姐才入宫闱,于规矩礼节都不甚熟悉。她并无心顶撞贵妃娘娘,不过是心直口快之故。陛下可否……”
“你是在质疑朕的旨意么?”冷厉的一句言语,便令云筱柔闭了嘴。
她的脸顿时涨的通红,嘴角微微抽搐着,想笑又笑不出来,半日才支支吾吾道,“皇、陛下,臣妾不敢……”
黎谨修看了一眼地下的宋溪月,目光之中尽是厌恶鄙薄,仿佛在看一只肮脏的蝼蚁。
“如此聒噪,真是闹得六宫不宁。荣安,知会内务府,将这宋常在迁到朕看不见的地儿去。再把她绿头牌下了,这两月闭门思过,好生的修身养性吧!”这一言,几乎是绝了宋溪月的前程。
到了陛下看不见的地界儿,又被禁足下了绿头牌,两个月一过,谁还记得她?
宋溪月颓然倒地,竟就晕死了过去。
穆桑榆立在一旁,静静不言,眼观鼻鼻观心。
宋溪月自己作死,云筱柔没有眼色,统不与她相干。
黎谨修看了众人一眼,目光重又在孟嫣脸上打了两转,薄唇微动,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言语。
穆桑榆低着头,并不看他。
他有些发窘,看向了白玉心,“你叫什么?”
白玉心本已退了下去,冷不防陛下忽然问她,吓了一跳,稳了稳心神,回道:“回陛下,臣妾白氏。”
黎谨修倒也不大在意这个小答应,只微微颔首,赞许道:“敢于直言进谏,说话又条理分明,是个懂事的。你在贵妃宫里,往后遇事多多帮衬着贵妃。朕前朝还有事,先行回去了。”
说罢,便迈步离去。
待陛下离去,穆桑榆凉凉的看了云筱柔一眼,却见她咬着唇,目光追逐着黎谨修的背影,小脸煞白,两眼通红,满脸不服气的模样,心底就有些好笑。
她今儿又是穿杏花裙,又是忍气吞声的,竹篮打水一场空,白白与人做嫁衣。
御驾远去,独留下李德甫处置陛下交代下的事。
他一面吩咐宋溪月的宫女,将她们主子强行搀扶起来送回宫去,一面走到穆桑榆身侧,点头哈腰的赔笑脸,“贵妃娘娘,陛下说给宋常在迁居,却没说迁到何处去。奴才也不敢自作主张,还请娘娘指点。”
穆桑榆瞅了这李德甫一眼,看着他一脸油滑之相,当然明白他心里想什么。
“李公公是办老事的人了,又是陛下跟前多年伺候的老人,想必最清楚陛下的心意。公公办事,陛下必定放心,本宫哪儿敢插嘴插舌随意指摘。这皇城里旁的不多,就房子多,陛下既没说死什么地儿,随意捡个犄角旮旯把她塞进去,不就成了?本宫出来久了,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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