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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想劳烦夏侯御医。”
穆桑榆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了。
夏侯宇剑眉轻挑,“娘娘有何吩咐,但讲无妨。”
难得,她竟主动开口求着自己。
穆桑榆便说道:“和安公主口不能言,这件事想必你也知道。本宫想着,孩子一日日大了,终不成一直当个哑巴么?所以,本宫想请夏侯御医为和安诊治。”
“娘娘亦是医中圣手,何必假手微臣。”
夏侯宇眸中有精光闪过,浅笑言道。
穆桑榆瞧着他面上的神情,咬了咬唇,不情不愿的道了一句,“本宫自认医术及不上你,还请夏侯御医出手襄助。”谁叫这夏侯宇地位非比寻常,他能来给自己看病那是皇帝特许的,真不想医治豆蔻,自己也勉强不得。
虽不想低这个头,但为了豆蔻,她也忍了。
夏侯宇轻轻一笑,“娘娘如此高看微臣,微臣听命就是。”
这个小气吧啦的男人,就是等着自己这一句是吧!
穆桑榆心中气结,但也懒得理他,朝芸香示意,将豆蔻带了过来。
少顷,豆蔻被奶嬷嬷带了过来。
夏侯宇朝她作了个揖,便为她搭脉,半日又看她舌苔瞳孔。
他一面诊察一面细细打量着豆蔻,只见小姑娘神态安详,十分乖觉,不吵不闹,不觉暗暗点头。
待诊察之后,夏侯宇言道:“小公主是心疾深重,想必当初怡亲王府剧变,对她刺激过甚,方才如此。公主听觉无碍,又会向称娘娘为“娘”,声带亦未受损,这是公主自己不愿说话。”
“微臣可开些安神的方子给小公主……”
穆桑榆不等听完,便打断了他,“这安神药,本宫也为公主开过,实在没什么效验。”
夏侯宇淡淡一笑,“娘娘不必操之过急,只要公主能得人真心照拂,年岁渐长之后,这病兴许就好了。”
穆桑榆有些怅然,她很想教导豆蔻说话,看她一日比一日好起来,可听夏侯宇的意思,竟是要等下去了。
她摸了摸豆蔻的头,微微一笑,“好,本宫等得起。”看她笑的温柔妩媚,仿佛慈母光辉,夏侯宇竟有些失神。
此刻,窗外风雨渐停,夏侯宇也不好长久逗留长春宫,留下了药方便告退下去了。
他步出正殿之时,廊下挤了一群小宫女,正偷偷看他,叽叽喳喳的笑闹着,又都红着脸。
这等情形,夏侯宇可是看得多了。
他目不斜视,一步步离了长春宫。
孟嫣在屋中坐着,听到外头动静,不由问道:“她们在外头闹什么呢?什么高兴的事,值得她们笑成这个样子。”
阿莫上来,替她换了一盅参茶,抿嘴笑着回道:“娘娘不知,夏侯御医可是宫里的热门人物。他医术高明,得陛下看重,又生的那般俊俏,多少宫女都梦寐以求的想嫁给他。奴婢还听过一件宫里的旧事,说是昭阳公主还未出阁时,曾往太医院送亲手绣的香囊作信物。娘娘您猜,这夏侯御医是怎么处置的?”
穆桑榆倒没听过这件事,心念微转,浅浅一笑,“他必定是没有收下了。”
阿莫笑道:“不收是没什么稀奇,只是这夏侯御医转眼就把香囊送到了御前,告知了陛下。陛下发了好大的火呢,不到半年的功夫,就把公主嫁给了远在边关的威远将军。”
穆桑榆颇为讶异,昭阳公主是黎谨修的亲妹子,虽不是一母所生,但兄妹情分尚好。当初她出嫁确实十分仓促,却不知这底下竟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想来也是,公主看上一个太医,私定终身,实在不是什么光彩事,皇室秘而不宣也是常情。
阿莫又道:“近来想是为给娘娘医病,这夏侯御医来咱们长春宫勤快,奴婢看那班子丫头们是动了春心了。别说咱们宫里的人,就是别处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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