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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吟道:“饥来驱我去,不知竟何之,行行至斯里,叩门拙言辞。主人解余意,遗赠岂虚来,谈谐终日餐,觞至辄倾杯,情欣新知欢,言咏遂赋诗,感子漂母惠,愧我非韩才。衔戢知何谢,冥报以相贻。”
“又吟鸟诗。“张爱菊有些不耐烦。
“见南山,当年五柳先生乞讨的时候,食人一餐,感激涕泣,你既做了丐帮帮主,当脱众丐离苦海。为人一粥一饭,当含感激之情,如此挟丐谋私巧取豪夺恶事做尽,不怕天谴吗?”
“若非愚腐穷酸自命清高,不为五斗米折腰,又怎会落到乞食的地步?!嘻,西门呀,今日怕是有你无我,有我无你呀。”
“我已经打定主意要做这丐帮帮主了。”西门抽出木剑,轻轻拭着剑上的灰尘。
张爱菊也拔出了刀一没错,是肩上那把刀,那把插在他身体里的刀。
挺唬人的!西门嗤之以鼻,身形随之腾空而起,如大鹏般扑向张爱菊。
张爱菊拍马迎上来,刀锋在冷冷的阳光下闪着寒光。
刀剑相格,只一招,西门手里已没了剑。
张爱菊勒转马头,面对十余丈外抱了胳膊悠闲而立的西门风,哂然而笑:”老妖,当你把兵器换成木剑的那天起,就已注定了失败。”
“哎,你说错了,我那把木剑只是装饰摆设,我从未拿它当兵器,我这一生也不再想拿任何兵器。“西门摇头叹息,“这世上理解我的人太少了。”
“那把剑已经飞得没影了吧?”张爱菊对自己的武功很自信。
忽然战场上响起戏谑的哄笑之声,连自己这边的兵卒也不例外。
张爱菊有些压讶异。
“我听说张掌门拿自己的身体做刀鞘,一直将信将疑,今天看来是真的。“西门微笑着,有些叹服的说。
张爱菊一怔,回首一摸,西门那把木剑不知何时居然赫然的插在自己的刀鞘里,而自己竟然不知。这一剑若是插入自己的心肝肺…不堪设想!张爱菊惊起一身冷汗。“难道你真的是西门雨,西门风是没有这样出神入化神鬼皆惊的功夫的。”
“我是西门雨!”西门风说。
“你…你能拿得出那把玄铁剑,我才相信。”张爱菊将信将疑,犹疑不定。
“你无须相信,重要的是,我是西门雨,天下丐帮的真正帮主!”
”我才是帮主!”张爱菊恼羞成怒,刀一挥,呼喝道:”一块儿上,杀掉西门雨!”
那数千士卒如潮水般涌上来。
好久没做诗了。那就做一首吧:东城花似雪,西门风如刀,刀动雪花舞,散作满城飘!
诗毕,收剑,兀立。
所有人都怔在当地,鸦雀无声。而刀剑已落了一地。
良久,张爱菊怯怯的略带不满的:”西门,我们这么多人大老远的赶来,就是看你一个人表演的?”
西门抱着胳膊洋洋得意心满意足的看着他。
一个手下悄悄走近张爱菊,低声道:“帮主,他在您背上题字。”
”念!”
“此地禁止大小便!”
“西门,你毁了我一身花绣,我跟你没完!…我刀鞘里插的是什么?怎么是…半串糖葫芦?西门,你拿老子当什么啊?卖糖葫芦的草垛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