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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头那株老柿子树上最后一片叶子飘然而落,那株老树佝偻衰老的身躯似乎抖了一下,似乎它也禁不了这种寒意,这股杀气!
暗黄的,残缺的,带着丝丝血红斑点的那片叶子悠悠然像是解脱了又像是被抛弃了一般,在初冬微凉的空气里慢慢飘落。在西门的剑尖上碰了一下,似乎颤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炽热的东西烫了一下,又像是受了惊吓,惊慌的跳跃数尺,又悠悠然落下。
当这片叶子落到地上的时候,西门的剑再次抵到正要砍杀那对农人夫妇的吃花的咽喉上。
吃花笑了,笑的很开心。
“知道我为什么会回来吗?”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西门含泪的双眼怒视着。
他的心很痛,是那半块饭团在他的胸口灼得生生的痛。
“杀掉那些村民,因为,因为他们太软弱了!而更重要的是,必须要杀掉你,因为你太强硬,留着始终是个祸患,最重要的是,从你使木剑上来看,我怀疑你是西门风,是西门风就更要死,必须死!对我们胡人来说,中原可怕的不是中原的皇帝,而是中原有个西门风!”
西门何德何能,劳你们胡人惦挂!生平更未踏足汝国彊土,却欲除之而后快!
还记得那个西门雨吗?
雨?西门风心口一绞,更加的疼痛,痛彻骨髓。
不错,中原若有西门风西门雨,即使我们打下中原的江山,也难以占有统治这片土地。
仅仅…仅仅因为我们这两个俗人,再平凡不过的普通人吗?
不错,确切的说一个是疯子,一个是乞丐!
拥有千万兵卒的胡人皇帝,竟然惧怕一个疯子和一个乞丐?当年的中原皇帝何尝不是也这样说:有我无他,有他无我!这个他就是指西门雨。
雨已经死了。
当然,西门雨已经死了,你一西门风也必须死!
你们要我死也就罢了,为何滥杀无辜,杀尽那些良善的村民?西门气血上涌,木剑一寸寸抵近吃花的咽喉。
你如果舍得你兄弟死,杀掉我好了!吃花浑无惧意,似乎有备而来,笑道。
“兄弟?”是…是来福,被绑缚得像一个粽子一样的来福,被一个士卒扔在尘埃里,再踏上一只脚,头顶上还悬了数把刀剑。
我…我从来没被这样重视过。来福叹道。西门无奈,只得放开吃花。
“谁都知道西门风有个形影不离的狗兄弟,据说还会讲几句人话,会几招剑术,连两条腿走路的把戏都会了,哈哈。不过,西门是不是真的拿你当兄弟,那也难说的紧,多半是沽名钓誉。今天,在这对农人夫妇和狗狗之间,让你二选其一,你选中的活,而你放弃的一方当然是…”吃喇叭花做了个砍头的动作,面带讥笑。
“我…我…让我替他们死!”
“不行,因为你还有些许用处。我数三下,三、二…”
“放开那对夫妇!”西门万般无奈,做出了一个痛苦的决定。
来福的眼中一片悲凉。他的心沉下去,沉下去…往日他引为至亲之人的西门忽然变得无比陌生…
原来我永远不可能成为人,我在你眼里心里始终只是一条狗而已,微不足道的一条狗…
吃花仰天狂笑。西门心中剧痛:来福,原谅我,我们是侠客,要有担当,更不能贪生怕死,换作是我和那对农人夫妇二选其一,我会毫不犹豫赴死以换取他们存活,这…这实在是没奈何,希望你能理解。
“西门,去把那个城打下来,财宝任你选取。”吃花。
那座城不大,城墙也不高,城中约有三五万人口,守兵只有数千,打下来易如反掌。
“这是要老子纳投名状吧。”西门斜了一眼不怀好意的吃花。
就是要你纳投名状!吃花没说话可眼神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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