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丐砸去。
小丐竟不避不闪,挺身而上,随着旗子的碎裂声,大旗散作无数碎块,而小丐便自那些碎块中迎身而出,手持一根木棒,劈面向我打来。
我侧身闪避,右手擎刀,与他拆解。
转瞬间,不分上下,斗了数十回合。
这招式竟如此熟悉!
怎么…怎么似乎与我师出一路?分明…分明也有终南武功的影子,而且中间又有甲壳虫大师的招式。
只是…只是又有些不同,他的招式象是终南武功,但又似是而非,中间多了许多花梢的东西,打斗起来,似在跳一个舞蹈,又暗藏凌厉机锋,虚中有实,实中有虚。我的招式似乎全在他掌控之中,每出一招必被克制。而小乞丐分明有数次可以击伤击倒甚至击毙我的机会,但他都点到为止,棍至要害处轻轻带过,分明不想伤我。
他是谁?
“我是雨。哥,我说过要你不要去作恶,你太让我失望了,现在收手也还不迟。”雨退出十步以外,收棒伫立。
我冷汗涔涔而下。
“你真是雨?你没死?”是了,雨不爱习练那些杀人的武功,他喜欢在武功招式中穿插上舞蹈,他说那样才带劲儿,或许雨真的没死。可是我的右肩上空空如也,离开了这个身体,雨还能活吗?
我几乎要落下泪来,可又勉力克制住:“你为什么要冒充雨?你是谁?”
“哥,你还活着,我很高兴。我曾听人说黑风山有个黑风大王,人们都唤他黑风山老妖,随身出入,右肩总带一个木雕的头颅,不离不弃,当时也曾猜想是你。可黑山老妖作恶多端为患江湖,又怎么会是你?我又信又疑,总想我哥哥不会成为一个大魔王,可谁曾想这一切都是真的!”分明有一滴泪,滑落雨的脸颊。
“你真是雨?真的还活着,可你的身体…”不管了,只要你活着就好,就是天大之喜,既使这一切都是假象,这个雨是假的,我也不愿戳破一雨活着,那该多好!
我抢上前去:”雨,跟我回黑风山吧,我答应你,绝不再作恶。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答应你。”
雨摇摇头。
“你…你真的是雨?”我细细端详他,见他脖颈上自前至后有一圈深深的疤痕,而看他形貌,却不是雨又是谁?“难道孙不笑将雨的头颅嫁接到另一具躯体之上,雨得以不死又存活了下来?”
雨见我满眼困惑,也摇头道:“我也不知是如何活了下来,总之等我醒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了,我被丢弃在荒郊野外,伤口尚未痊愈,但天可怜见,一个乡野村医搭救了我,为我敷了药草,伤口结疤,但这具躯体总是不甚灵便的,难以运控自如,又倍受了许多磨难挫折方才好些。后来,适逢战乱,我和那乡间大夫失散,只好一路乞讨,在江湖上流浪。”
“跟我回黑风山,我们以后再也不要分离!”
“我不会跟你去做强盗的,你也该收手弃恶从善!”
见雨执拗,我也难以强他。但久来不见,又是生死重逢,其情难舍,遂吩咐张爱菊带小妖们回山,我自留在丐帮,与弟弟叙那别后遭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