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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难道忘了吗?两个脑袋的人,他们会当怪物看你们的。只有终南山能收留你们,你们还犹豫什么?”张爱菊见缝插针,不失时机,察言观色。
“不要忘啦,我们曾经被尊崇为最高贵神圣的神灵!”我说,好歹那也算一段辉煌岁月。
“神灵吗?”张爱菊刚想嘲弄我们几句,转而又怕得罪了我们,起了冲突,就再也留不住我们了,强压住话头道:“在终南山上你们照样可以做神灵,当终南派辉煌壮大的时候,你们和我就是终南派最显赫和神圣的人!这些可是那前途莫测的江湖上不能给你们的。与其去流浪,过朝不保夕的生活,何如在这终南山上,逍遥自在?”
我有些心动。
他转而道:“其实掌门之说不过就是个虚名,你我是兄弟,不分彼此。大家遇事相商着来,协力壮大发展我派,更不分高低卑下,一起勉力,前途光明,未来不可限量。到那时你们还有什么心愿不能完成的?”我彻底心动了。
雨倒不在乎什么名啊利啊,他望向阿真,目似询问。
阿真侧过头去,不听张爱菊这些花言巧语,心想:“任你巧舌如簧,也断留不住我们,表里不一,满肚子坏主意,跟你待在一块儿,迟早会倒大霉。”
“还有师傅所留下来的那些琴箫乐器尽归你们。这门里所有东西,只要你们喜欢的,尽可以拿去使用赏玩。”张爱菊嘴上说着,留意着我们的反应。
“我想留下来。”那些曲谱乐器,是雨最难以割舍的。他虽然难以压抑自己对那些乐器的感情,也还顾及我们的感受,近乎恳求的对我说:“哥,我们能不能留下来,哪怕暂时再多呆一段时间也好。”
“当然,你们什么时候执意想走的时候,尽管请自便,我绝不会强留,终南山是我的家,也是你们的家。什么时候想走,什么时候想回来,都可随意,没有什么人会为难你们的。”张爱菊显得十分大度。
我转而望向阿真:“如果我们现在离开了,师父在天之灵一定会不高兴的。”
“留下来可以,但是你不能勉强我们做我们不愿意做的事。还有,你不能再去做偷盗诸般坏事。另外,我们什么时候想走,你都不能阻拦。”阿真知道无法说服我们俩,我们俩已然心动,已下决心留下来,而她一来与我们难以割舍,二来前路茫茫,也不知道该往何处去,只能顺从我们。但他对张爱菊依旧是满怀敌意,没有半分好感。
张爱菊满口答应,恭顺的像一只被套上绳圈的猴子。
就这样我们又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