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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有没有搞对!
西门风“叭唧”一下,从半空跌落下来,摔得水花四溅。
风清清,水碧碧,置身仍是浩渺的大海之上。
西门风挣扎起来,湿淋淋地,如大梦初醒,张目四顾。
和尚痛苦地伏在大龟之上,忽然间像干瘪了许多,喃喃道:“难道我错了?我不该介入人间的这场情恋?最终受伤的那个人将是我吗?不!我不信!”他面色骤然一峻,虚空一抓,竟抓了一团海水在手里,化作一柄透明的弯刀。
和尚冷然道:“西门风,在红绡与死之间,你作一个抉择吧!”
西门风很是讶异,道:“我既不会抛弃红绡,也不会选择死。你适才带我去的是什么地方?”
和尚冷冷地:“心,是我的心!你去的地方是我的心中你知道吗?!”他几乎要嘶声怒吼起来。“干吗让我到你的心中去?红绡为什么也在那儿?”西门风心情忽然很不好。
和尚不再搭理他,骤然手一舒,弯刀凌空飞来。
西门风挥剑一挡,弯刀砰然而碎,化作一团水湿淋淋浇在西门风身上。
西门风抹一把脸上的水,懊丧地:“水而已!”
但见和尚随抓随扔,无数透明的弯刀飞旋着扑过来。
“瞧俺西门剑法!”西门风气冲脚底,拔步而起,展开一套飘逸的剑法。
水花自西门风身周飞溅开去,没有一刀能砍中他。
此刀遇肉而入。如果有一刀砍中西门风,西门风就再也不是西门风了。
来福与小鱼大声呐喊助阵。
和尚见刀不近身,忽然收刀鼓腹,肚皮膨胀了起来,象个大圆球,他将口一张,自口中吐出一道道透明的丝,向西门风缠绕过来。
西门风挥剑砍斩,孰知那些丝十分粘稠,砍不烂扯不断,越聚越多,竟将西门风层层包裹了起来。无论西门风怎样挣扎,始终难以摆脱。
和尚洋洋得意,愈发源源不断地吐着粘丝。
忽然,他心口骤然绞痛,直如撕心裂肺一般,痛得忍不住弯下腰去,痛苦失声,“啊哟!”
西门风再也挣扎不动,胸闷欲裂,呼吸不畅,终于眼前一黑,甩倒在水里。
想不到我最爱的人,竟是伤我最重的人!和尚忍着剧痛,万般无奈地把红绡从自己的心里放了出来。
红绡一步步走到西门风身边,看着包裹在厚厚的透明的蜃丝中的西门风,眸子中珠泪扑籁籁而落。西门风睁着眼,似乎还在微笑,但那幅尊容已经定格在这丝的躯壳里了。
西门风,你就这样走了吗?数年前,那个冬季,在威风城的广场上,你也是这样,那时候是封在一块透明的冰里,你也是微笑着有点顽皮地笑着,没有一点痛苦的样子,那一次,是我的眼泪把你唤醒。可我知道,这一次我无法再把你唤醒了,我知道你已经精疲力竭,在这个江湖里在这个世界上在俗世的包裹中挣扎了太久,身心俱碎,你己无力再挣扎了是吗?
西门走好……红绡泪珠一滴滴滴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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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个西门风如此无用啊!谁在西门风的身体里说话?是剑魔。
是呀,后悔搬进这个大房子里住呀,哎,这无用的小子把我们差点也连累了。是刀神。
行了,兄弟,不能再睡懒觉了,该动手了,哎,这么多垃圾!剑魔的声音。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嗳,不过好象不听也不行了,越来越闷了,好,干活。刀神。
(空格)
西门风,虽然你已经死了,但我知道红绡仍然是属于你的,她死都不会跟我走,我永远不会得到她……和尚痛苦地垂下头,良久,他忽然仰脸怒目,全身似乎都成了化不开的怨愤:“西门风,红绡,我是无所不能的,我可以得不到,但我不能承认失败,因为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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